“哦。”傅回鹤了然，“那看来祂也很烦你，所以特意来让你送死的？”

“才不是！大人、大人最喜我了！我从有意识看到的第一个存在就是大人！大人……大人是……是……”小天犹豫了好久都没找到要说的词，最后缩着闭上，垂，“我不会再说什么了，你要杀就杀吧，反正对你而言，毁灭一个世界本就是不在乎的事。”

傅回鹤没想到只是两句话而已，就让这个小天从一开始的服态度变成了自暴自弃，冷笑了一声：“我为何要担上这么一个罪名？只要找人吃了你，取而代之成为天，这个世界照样可以存在。”

“取而代之？”小天嗤笑一声，像是极为不屑，“痴心妄想！”

“你真的知取而代之一个世界的天需要付的代价是什么吗？！”

傅回鹤皱了眉，之前傅时宜吞噬那个尚未形成意识的天后，他曾问过傅时宜这个问题，但傅时宜当时只是浅浅而笑，从来避开不谈。

盛君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蹲，正正看向龙灯笼大的瞳。

“祂的睛现在是什么颜？”

“什么？”小天愣了一。

傅回鹤从龙睁开的瞳里看到了盛君兜帽的模样。

那是一个看上去甚至很年轻的男人，颌棱角分明，线抿，透着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在已经有兜帽遮蔽之，那张脸的上半分居然还覆了半张玄甲面，要害位的脖颈还扣着一圈质的革带。

“祂的睛现在是什么颜？”盛君耐心重复了一遍问题。

这是什么问题？

小天反应了一会儿，才愣愣：“……黑、黑的吧？”

只这一个问题，盛君便站起来，对它不再兴趣。

傅回鹤看向盛君的神带着丝丝缕缕的探究，但他并没有上问来，而是问：“还吃么？”

盛君淡淡：“继续剥。”

傅回鹤因为这个回答无言了半晌，而后：“……行，需要帮忙么？”

“嗯。”

郁的龙血在愈发瓢泼的大雨中被冲刷带到每一寸土地，郁的灵力蒸腾在天地之间，就连雨而的雾气都开始染上白。

乎傅回鹤意料的，在被扒了龙鳞斩去龙爪掉龙之后，面前的天居然并没有死，而是在一声不甘又憎恨的哀嚎中化作一团金的雾蒙蒙的光。

它经年累月所搜刮来的灵力大半反哺了天地，只余一分还存在在被剥来的龙鳞龙里。

盛君也看向面前的光团，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缥缈：“这就是每一个世界天原本的模样。”

傅回鹤锐意识到什么，意味不明的问了句：“本源世界也是？”

盛君默然一瞬，却是回答：“本源世界是，苍山境亦然。”

“在世界濒临毁灭的前夕，天规则会化作原本的模样与万生灵共存亡，可如果在这时候，有生灵吞噬天，以合，便会成为新的天，创造新的规则以支撑天地。”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能到这事的……千万中无一。”

“越是悍的天，吞噬起来便越是痛苦，合者失去的便会越多，妄自合者是为渎神，天雷加玄火灼烧百余年，若是过来了，便会成为新的天。”

盛君说到这里停顿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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