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能走的，唯一一条顺遂平安之路。”

“好计谋。”九无奈叹了气，甚至抬手鼓了鼓掌，“哎呀，这倒是让我对家有了更刻的好奇呢。”

话音未落，九猛然手了前暗卫的，动作之快让将将抬手想要攻击的五僵在了原地。

九温温和和地笑开，抬手抚上面前暗卫的脸颊，面罩已经被鲜血浸，在冬日的寒风中微微发。

“好了，那么，最后让我猜猜看……”

“你是家的哪一位公？”

九从未对什么人什么事产生过如此厚的兴趣。

他向来是个专注的人，在这一份兴趣浅淡去之前，他不会再多看旁的东西一。

“二？不，我见过二公，三、六、七？还是……”

九弯腰靠近五的耳边，低低笑开。

“五公？”

金陵·家堡

书房之中，父与四相对而坐，面前一局黑白棋局已然遍布整个棋盘。

大公站在窗边，垂眸静立。

房中的香炉中袅袅燃烧起烟雾，桌上原本就结成一团的九连环在烟雾拨动一一散开成了通畅分开的玉环。

四抬眸，视线落在桌面的九连环之上，微微笑：“看来是成了。”

父先是捋须了，但很快又微微蹙眉：“只是那九……”

能将几方人玩于掌之间利用的人，到底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此番家也不过是仗着不显山不漏的淡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将来恐怕有很一阵，家都将是多事之秋。

四抬手落一，安抚父亲：“过犹不及，若是这位九公真的针对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父却摇了摇，心中的不安怎么也无法消散：“我只怕那位九公所图……罢了，多想无益。”

“母亲派人来了。”大公忽然开，转问对弈的两人，“父亲与小四可准备好了元宵的馅料？”

此话一，原本对弈的父俩齐齐变了脸，对视一之后一个十分相似的微笑表，说了几句之后前后用最快速度离开了书房。

去年就被元宵坑过的大哥：“……”

有一，不好的预。

京城·合芳斋后院

陆小凤看着床榻上呼平稳的叶孤城和西门雪，抓了抓自己的发，捋了半天思路，抬看向坐在桌边的傅回鹤与满楼，无语：“你们涮我玩呢？”

傅回鹤一个礼貌的微笑，眨了眨。

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满楼每次在提起陆小凤的时候，都会意识勾微笑。

陆小凤到一阵窒息，但朋友都安好无恙，谋反的案也归于平静，这让他也不由得面上笑意，至于最后皇帝如何去判便不是他能手的事了。

陆小凤向来是个聪明人，这才是他每次搅麻烦，却每一次都能全而退的本所在。

看了床榻上尚在昏迷的西门雪，陆小凤哪里猜不到傅回鹤这一，多少带着报复玉罗刹的意味，心中不由得将‘不要得罪傅先生’记在了最要的一条里。

……

从合芳斋来，傅回鹤与满楼漫步走在京城的街。

正值上元节，哪怕时辰尚早，街上也开始腾闹起来。

满楼突然问：“什么时候同父亲与四哥串通的？”

傅回鹤牵着满楼的手，弯了弯角：“在你说要帮我气前。”

“宴席中途父亲唤我去书房，给了我家的份凭证，我便顺便问了问父亲的打算。”

……那可远在陆小凤上门询问之前。

满楼挑眉：“你那时便猜到是九与玉罗刹在幕后算计？”

傅回鹤的面上一派纯良：“我这样与人为善，生意向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商人，哪里会有什么得罪人的前科呢？若是有，那一定是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想一想遇上过什么坏东西，自然就明白了。”

满楼想起傅回鹤忽悠人时睛都不眨的模样，一时陷沉：“嗯……”

但他很快想起：“你不是不能在小世界手么？这样可会对你有什么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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