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还以为什么呢，顾凛一提起，他难免想起两人成亲那晚发生的事，神有些闪躲地：“你的事儿多，我也忙，以后再说。”

他对鹿鹿：“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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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年夜饭，等了一晚上的林真困了，连自己什么时候上床的时候都不知。

“快尝尝今年的年夜饭，上就要到新年第一天了。”

这是林真和顾凛在离州过的第五年，林真望着刚巡视郡县边境回来，睫都冻着些许碎冰的顾凛，叫鹿鹿把盖在年夜饭上的碗掀开。

“？”

“什么？”

“是。”

第二天，他被外边急促的脚步声惊醒，鹿鹿跑来：“老板，前边传来消息，车罗国异动得厉害，似是在集结人，卷土重来！”

由于泥路已经修到离州边境，此次运粮的速度比林真跟着来那次快了将近一半时间，四五日就顺利抵达军士驻扎的地方。

“叫屠宰场那边准备准备，把冬那会儿的罐，还有炒面都装上，送到运粮官那里，就说是林氏商行给离州军士送的军粮。”

林真知他最近三番五次往边境还有郡县去，是为了防范车罗国和燕国在冬天动手，毕竟往年这个时候是车罗国劫掠的密集时段，不得不防着。

今年是两人成亲的第一年，要等的。

他知林真一定会等自己，就像往些年一样，两人要在一起吃一顿年夜饭，才算过了个完完整整的年。

如今的屠宰场不单单罐，也其他林真叫的东西，比如冲泡就可用，能快速补充力的炒面就是其中之一。

顾凛望着显然也还没吃的林真，中呵重的寒气：“怎么不早吃，这么晚了。”

“在离州再成一次亲之事。”

顾凛端着碗，夹了一块菜到嘴里，他没跟林真说自己为了从边境赶回来，一路疾驰所费的功夫。

林真这才发现顾凛没躺在自己边，也反应过来顾凛怕是跟自己吃完那顿饭就回去了。

穿了一红袍，显得格外喜庆的林真：“我用糕垫了垫肚，今年是第一年，总该等你。”

顾凛眉一瞬间柔和来，他撩着，让着手掌和手指，渍走到林真边：“我应你的一个承诺，还没成。”

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他尽自己所能，让前边的军士吃得稍微就好一些，这些人里，自然也包括顾凛。

“听说顾大人已经赶过去了，要把车罗国阻在罗染那儿。”

运粮官还是之前那个，听说林氏商行给军士们送了一批东西，还派人来跟着一起押送，叹了一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