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林阿爹手指微微颤抖，指着他们两个，“知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别说成亲，消息传去，十里八乡能把你们的脊梁骨戳断！”

“顾凛，你这个官儿来得不容易，怎么能跟着你林叔胡闹。”

顾凛抬望着林阿爹：“阿么，此事我已于天殿前说过，我言明要回乡成亲，天并未阻拦。”

“啥？天？就是那什么皇上？”

“是。”

“……”林阿爹脑袋就跟千万针刺一样，一个是他最疼的哥儿，一个是从小看着大的孙一样的孩。

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从来没想过这两人能搅和到一起去，一想到这事儿叫其他人知，两人即将面对着的言蜚语，林阿爹腰不疼了不酸了，恨不得两个米粑粑住他们的嘴，让他们把话吞去，就当他们没说过，自己没听过。

林阿爹着额，疼地瞧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你们……”

一向寡言少语，从来不多话的林父站起，叫顾凛：“栓跟我来。”

林真和林阿爹看向他，看见顾凛起跟在他后，林阿爹忍不住：“栓这孩不比咱们家里的泥猴，你别没个轻重。”

林父瞧着都这会儿了还担心人的林阿爹，半晌之后，把顾凛叫去。

林家的房屋和几年前相比有了些变化，扩建了两间，院里栽的树得又又大，两棵桂树正是开得繁茂的时候，郁的香味随着风阵阵送鼻端。

林父坐在桂树的石椅上，也没叫顾凛坐，片刻后：“你林叔那人挑不什么不好的，少时虽糊涂了些时日，但幡然醒悟后的每件事，人人都挑不错。”

“对你更是，护着你的银，护着你的房屋，又护着你大，把你送去读书识字，守着你考取功名。”

“我知。”

“那你想没想过他以后在其他人中成什么样，那些用在不规矩妇人夫郎上的话语，都会堆在他上。”

“就连他对你的好，也成了别有用心。”

“顾凛，你是大孩了，许多理不用我这没读过书的老说，你也该明白，自古人言可畏，杀人的除了刀，还有人们的言语。”

相比林阿爹，林父在家里一直是个沉默寡言到存在有些低的老人，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由林阿爹说了算。

但是只要林父说了话，家里大大小小的都得听。

林真还跪在林阿爹的床前，林阿爹掀开被穿上鞋，轻手轻脚地站在门后边往外边看。

林真赶起去扶着他，“阿爹……”

他总觉着，现在这形，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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