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看到一个腰背佝偻的老者快地：“用粮，我们家带了粮来，官爷，我们家今年能收这么多粮，全靠大人们哪，这些粮税，我们心里舒坦！”

除了这份粮税，他们还要返还赊欠衙门的粮银和犁银，可以用银钱结算，也可以粮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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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了煤炭，能过个乎的年了，”林真被突然刮起的冷风得缩了缩肩膀，对顾凛，“煤炭的用很大，取升温都很稳定，由官府把持着更好些。”

“煤炭竟然也有消息了？”林真有些惊喜，才到秋季，他就明显地觉到天一凉了来，且一天比一天凉得更快，几乎与安远镇的冬天差不多。

上去，心里的怨气找不到地方说。

现在还没雪，等真正的冬天到了，能冷到什么程度简直不可想象。

顾凛：“我确认过，是林叔你拿给我看的那黑石。”

顾凛听他说过泥路的妙，知这样的路要是修成，便利得超想象。

突然，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但今年不一样了，他们开荒的地不用上税，往年的地还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大丰收，这粮税得心甘愿。

挖路，填路，包括制作泥，又能生不少的活儿，让百姓能得几分工钱。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不是假的，路通了可作的事儿就更多。

“先以州府为中心，向四周的县郡逐渐铺设去，特别是东郡那边，现在是离州向外运货的重要渠。”

“以后发现的煤矿都要由官府统一理，制定严格的采挖条例，还要好采挖的后续措施。”

“路通了，不仅州府的货，离州的特产也能很快地通起来，百姓的日也能好过些。”

在衙门里歇息的林真看到了好些庄人家，虽然是来粮税的，但是他们脸上都是丰收的喜悦，仿佛能从他们脸上攥一把来。

林真把开采煤矿的危险以及挖来的坑，废煤渣怎么理跟顾凛一条一条地说清楚。

他对林真：“让他们寻找的黑石也有了眉目，在离州府八十里地的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曾经有人在那里挖一模一样的黑石。”

穿官袍，佩着宽大片刀的衙役经过这几个月，心里的想法也和从前有所不同，和颜悦地跟老者说着话，看见一些背得重的，还搭把手。

林真站在廊，静静地看着。

他回过去，不用看也知是顾凛，望着顾凛：“前些日我的人去收猪的时候，发现了适合我说过的泥的重要原料，等秋收过后，大家伙不忙的时候，就可以烧制泥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