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间，四个黑衣人倒在地上，上无一丝伤痕，却死得不能再死，睛鼻耳朵缓缓很少的鲜血。

他很快调整了一表，把自己原本没有多加掩饰的恶意藏了起来。

是夜，收拾了一天东西，准备第二天同顾凛一起到离州的林真睡得很沉，所以他压不知顾凛隐在房上，看到四五个穿着黑衣的人摸了院，往他所住的地方走来。

被派来的芙蓉阁的人脸一僵，没想到大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也一般，他沉了沉脸，努力挤一抹笑：“大人，我们芙蓉阁是京都的老铺了，林老板和我们合作只有好，没有坏你。”

男人没想到接二连三地碰钉，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在心中把林真还有顾凛死了无数遍，一个五品外放官，在他们爷里，算得了什么！

等在转角的车里的芙蓉阁掌柜问他：“如何？”

毕竟那可是何贵妃的亲弟弟，何家房唯一的男丁，现在何贵妃圣眷正，谁敢在他面前讨不自在。

“既然如此，那就给主爷办吧，咱们回去。”芙蓉阁掌柜看了一林真和顾凛租的房，不知该怎么评价这叔侄俩。

男人气愤地：“这一大一小不吃，我透主份不一般，他们还是不乖乖把玉容粉的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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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最后一个被顾凛拎到了巷里，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来此的目的。”

但是碍于顾凛的官，这人生生忍住了，转离开。

“且我们芙蓉阁真正的老板……非同一般……”芙蓉阁的人手指往上指了指，向顾凛隐隐透他们后真正的老板有多不凡。

顾凛一句话就回绝了他，说林真在，但不会与他相见。

因为玉容粉，他们这伙人已经把林真里里外外都查遍了，对顾凛这个新科状元也有所了解，男人：“小的是城芙蓉阁胭脂粉铺的人，想跟大人的叔叔谈一笔易，不知林老板在不在，可否来相见。”

方再赚钱，能大得过命去，以他们主爷那脾，手上不沾血绝不会就此罢休的。

顾凛站在门里，望着在自己面前弯着腰的男人：“你找林真何事。”

顾凛这些日尽了风，打游街的时候扔在他上的多得几乎将他淹没，这男人要是在那会儿见过他，认来也是正常的。

芙蓉阁掌柜的车在何家的府邸前停，片刻后了何府。

不是林真，诧异了一：“顾大人。”

顾凛依旧那副神，不为所动。

顾凛问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