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小幺麻溜地撤了火，洗手去把砧板净，在上面撒些许面粉，放好方方正正的模。

林真就喜这些小孩儿，本扛不住他们的声气还有圆溜溜的大睛，拿了他们专门用的不怕摔的小木碗，一人拿了一小团放里：“手手，姑爹给你们放在桌上，冷会儿再吃好不好。”

而除了忙碌的灶台，院里也在忙着，林父正把经受了一年风雨打的对联撕来，对顾凛：“栓，你给随便写几副，新的一件咱们换新的。”

很快，围着灶台满大汗的林真叫林小幺撤了火：“米糖好了，留小火在里保证它不凉就成，先端给大家尝尝。”

香甜的味一收不住，家里两个最小的已经在灶台这儿守着了：“姑爹姑爹，要米糖糖。”

正好来外面把洗红枣的倒掉的林真看着林阿爹手里很接地气的对联，笑得乐不可支，差儿把盆里的红枣都掉地上了。

他，放笔：“好。”

一屋老少全跑到灶台这里，拿起自己的那块米糖，又脆又香甜的滋味，咬一能熨贴到心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足和笑容。

两人在那儿边笑边把谷里的沙石捡净，叫林大哥林二哥两人拿去碾掉谷壳，然后把洗净的米还有红枣放锅里，慢慢地炒，等到米爆开了再放糖。

顾凛磨好墨，行云地在染红发纸上写七字对联。

在府城，林真每年都会米糖，街上很多铺的掌柜的孩都会来吃，是四通街最闹的一家。

他屋去把对联跟林小幺说了，林小幺也憋不住，“真的，顾凛他真写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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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大事儿准要给他。

林家就有顾凛之前用的笔墨纸砚，顾凛二话不说回去屋里拿东西，林石十分机灵地给他在堂屋里支了张桌。

林父他们说看不这字是好还是坏，但看着就觉得神，眉开笑地：“极好极好，再来两幅，咱们把几门全贴上。”

“这么土气的对联。”林真给他接了半句，堂堂淮山书院甲班第一的墨宝，说去谁信啊。

林父把手里的对联放到旁边的桌上，满意至极地对顾凛：“栓走，去尝尝你林叔的米糖。”

顾凛每年都不会落，但是他永远也吃不够。

林真把炒好的米糖倒模里，用木板压压实，冷一会儿改刀切成条。

“好。”两个小的乖乖，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支着脑袋，地看着。

林小幺还有林大嫂林二嫂对着院里忙活的男人小们喊：“吃米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