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自小跟在他边，读书后写的每篇策论都会拿给他批阅，知自己林叔说的是对的，林叔虽然不是他们这些要科考的读书人，但是在策论这块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特别是民生这块。

就像林叔说的，若是府城的知府，或者能够决断的其他人，能够早些由雍州的旱联想到自，让耕的百姓换钟抗旱的粱、荞麦、红薯，府城的民心不会溃散得如此之快，要不是那位府城的知府和府城宣抚使司之间的争权夺利连城中百姓都有所耳闻，导致府城的文官与武官老死不相往来，而是共同协作，偌大的府城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民军占领。

林真一看到他们就想起那日他们屠戮难民的模样，厌恶得看一都嫌脏了自己的睛，同时也有些担心：“这儿离安远镇的距离已经不远了，要是这伙人突然袭击安远镇，镇上的那三十来个衙役本不可能抵挡。”

这伙民军吃喝的大估计还是这个看起来有几十人家的村，他们杀光了村里的人，自然也就霸占了村的粮。

然而他们一个是市井夫郎，一个是还不满十五岁的淮山书院学，都不了主，纵使有再多的话再多的法，也是枉然。

然后在局势看着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走通府兵那边，一天天谋谋地斗个，斗得府城被一群民集结起来的民军大摇大摆地了城门，数百年的繁华付之一炬。

几百人的吃喝不是小数目，只靠劫掠过往本来就没有多少粮的逃荒的难民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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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秋天，日倒是比前些日弱一，但是风却越来越燥，枯死的草木被卷得到都是，漫天飞。

逃荒的难免为了避开他们，或是缺少，本不可能在大白天临近饭的时候燃起炊烟，生火饭。

顾凛也想到了这层，：“这些民军没有远见，吃饱肚能安稳当自己的小领就满足，他们袭击安远镇的几率要看此地的粮还有够他们挥霍多的时间，没了吃的没了喝的他们很快就会找新的地方驻扎。”

百姓植抗旱的农作，而不是继续植洛州味好，但是产量低，又比其他稻气的洛州稻，像粱、荞麦、红薯就是非常好的抗旱作，哪怕不能有好收成，但也不至于颗粒无收，能安住府城以及府城周边百姓的心。

两人闷着往前走，如同他们在石山上说的那样，顺着这条废弃的官的边上走。

第四天中午，特意避开那个可能有民军盘踞的林真和顾凛站在能够看见村，但实际离村有小半日路程的耸云的石山小上，望着村里升起的炊烟：“那伙民军果然在村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