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富摇：“没有，这只是个小山包，林木稀疏，那些大的东西不来，怎么，真哥儿想去看看？”

“嗯，想活动活动手脚。”

“那叫小跟你去，”郭雨的公公和婆婆也在来听林真讲解堆和粪的人群里，郭雨顺跟他们一起回去了，家里能跟林真去的只剩郭小，“小，跟你表哥去后边走走，记得照看着你表哥一，不能叫他磕着碰着。”

郭小立站起来：“好。”

“……”林真想说自己一个十九岁的大男人，没到要个小孩保护的地步，望着瘦瘦，都快成火柴人的小，他往院里走去，“那我和小去玩会，外阿么舅爹阿爹，你们慢慢聊。”

郭阿么那见着他们就让他们回家去的态度也变了，他望着生的跟观音菩萨似地林真，坐在凳上，跟林阿爹说话。

林真和郭小肩并肩往后山走，这会儿山上还有最后一零星的残雪，托着它们的草漉漉的。

单纯来逛逛的林真也不想着能碰到什么东西，只是问郭小：“这片小山包有名字吗？”

郭小很向，不什么时候几乎都闭着嘴，大人叫什么就什么，他有些忐忑地望了一穿着净，生得又好的林真：“没名字，这里很多山都没有名字。”

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小，随着低的动作彻底没了。

林真瞧着这个十四岁，但是还没顾栓的表弟，想到林阿爹说的他去年就议亲的事，了嘴：“听我阿爹说你去年就议亲了，准备说到哪儿？”

郭小脸上的表有僵，也有迷茫：“之前阿爹说在村里找个，离家近，后来没说成，好像要说到山里的一个村。”

小冈村已经很偏僻了，再往山里去，就是林大嫂居住的那样的村。

林真没想到会那么远，要是郭小嫁到这地方，一辈里能回来看看的机会不比十手指多，而且他看着实在是太小了，本不像是能成亲的年纪，更别说有可能成亲几个月就怀，然后着个肚。

光是想想，林真就觉得难以接受。

他望着郭小：“那你想成亲吗？”

“不知。”郭小不敢看他的睛，回答得也很迟疑，村里不少人都是这么过的，他有几个小伙伴，要么去年就成亲了，要么打算今年成亲，都跟他差不多的年纪。

就连他的哥哥，也是这样，刚刚门一年就生了一个哥儿，现在肚里还怀着一个。

突然，郭小不知想了什么，有勇气与林真对视了：“真真表哥，你成亲了吗？成亲以后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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