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他给顾栓脸上的淤青时，顾栓问他：“林叔，我想换个名字。”

“……”他的话语不是在开玩笑，林真片刻后只能选择相信自家小崽，“好，那我就等着栓的好消息了。”

“那些小破孩儿说他名字不好听，找他麻烦。”林真把素的那锅冲洗一，提倒去，直到有大半锅才停来。

林真只能先把顾栓放到地上，然后从椅上撑起：“我给你烧，你去拿净衣服一上，上药油。”

“不是，”那些人才影响不到他，顾栓只是觉得，他应该改一个名字，现在的这个名字是顾大取的，他想要一个林真起的，“林叔给我起一个名吧。”

但是抱着顾栓起来的时候就有使不上力，还越躺越。

林小幺松了气：“那就好，没伤到重要的地儿就好。”

顾栓望着他：“能理好的。”

林小幺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皱着眉：“栓有什么不好听的，咱们家还有，石铁，村里还有叫粪球的，也没见比别人傻比别人差。”

林真手底的自制棉签顿了一：“是因为那些学的话吗？”

放在柜台后边的椅是林真在木匠那里定的，比一般的椅要宽，椅背往后延展，符合人工学，上面还铺了棉垫，乎乎的，生意不忙的时候往上面一躺，滋滋。

动摇了些许，他想，至少读到林真要去那会儿，从林真肩上抬起：“我们午不用去学堂，明天早上才去。”

林真没说话，他的想法和林小幺一样，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关系，什么事说什么话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不过林叔你不用去，这事我自己会理好。”

“我？”林真没想到自己能到这桩事，他停手里的动作，望着顾栓，“你说真的啊？”

林真还有林石林知顾栓去学堂跟人打架了，纷纷来瞧，林小幺帮忙提，问林真：“栓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需不需要去医馆看看？”

“栓这孩连话都不喜说，怎么会和人打架？”

很快烧好了，林真兑好，提到顾栓的左厢房里，等他洗完澡换完衣服后拿着药油去，把他上的淤青都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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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理。”八岁的孩遇到学堂霸凌，林真想不特别好的办法，除非自己和徐有达面。

“我刚刚摸了，都是些外伤，就脸上那儿看着最吓人。”林真一开始也是怕他伤到骨，直到全都摸了，才打消带他去医馆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