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一掌拍在他背上：“你以为这是你自己家里，想吃什么都有。”

“想要吃，找你大伯娘去。”

说着把哭闹着的孩往前面一推，推往林真的方向。

那孩目标明确，跑到林真面前拽着他的手：“我要吃，我说你要给我吃。”

林真眉一挑，望着寂静来的周边，揪着那孩也不知是抓过什么的脏呼呼的手：“乖孩，你这句大伯娘我可承受不起，我嫁来以后我丈夫就跟我说，他没有爹娘，是从石里蹦来的。”

顾栓那小崽林真还能有几分心疼，这被家里人教坏了的他才没什么护的心思。

没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八九岁的孩凶得很，对林真又是拳又是脚，把他上踹得全是泥脚印。

林真着他的手腕一个反剪，就像没听到他嘴里什么我叫我砍死你，小娼妇小烂货的脏得不行的话，把人扭到老妪和老者的面前：“大爷大娘，自己家的孩还是要看好，别看见谁都认亲戚，今天是这儿人多，要是被人用颗糖用块哄了去就不好了。”

老妪这边的人面铁青。

三十来岁的妇人把孩抱着，气红了脸：“瞧瞧，大家瞧瞧，这就是我大哥娶的哥儿，自家人来了不客客气气地迎接不说，对着个孩也不依不饶的，你也不怕我大哥在面闭不上睛！”

林真眨了眨睛：“这位大，这儿哪是你大哥啊？”

妇人气愤地指着堂屋里停着的棺材：“顾大就是我大哥，你也就仗着他现在收拾不了你才猖狂，要是我大哥还在——”

“要是他还在，早就一斧一个叫你们躺在这儿！”

“你个泼小烂货！”老妪气得珠都红了，手指指向林真，旁边的老者和顾家的两兄弟也恨不得冲过来扇他。

林真直直地看着这个生了顾大的老妇：“担待不起担待不起，只不过说了大实话而已。”

顾大当年过的是什么日，村里了睛的都知，四五岁就拿着一把比自己的锄跟着地，腰上的镰刀从来没有一刻的空闲，累得要死要活回去还没有一饭吃，饿得直哭顾老妇和顾老汉也没有看一问一句。

还是那时候的老村看不去呵斥了好几次，顾大才混着野果吃捡了一条命。

等他稍微大一，就被顾老妇谎报年龄，趁着农活空闲的时候带去镇上的泥瓦匠家活，每天背几十背的黄泥土，和一堆堆的料，两只肩膀上从来没有一寸好。

那时候，顾大才九岁，只是人得大，看起来十三四岁。

而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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