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楚岫真是见识了

要不是面貌还没彻底脱相，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那时候他整个人比现在瘦多了，骨架还在，但就贴着薄薄的一层，跟一架骷髅架着衣裳一样。

楚岫乎乎的，耳边突然听到赫连曜的声音，睛一睁开。

躺在床上的赫连曜，楚岫只能从几年前的记忆里翻来。

楚岫意识：“你昨天晚上不是被梦魇住了吗，怎么还能听到？”

“好。”赫连泽，转门。

他对赫连泽：“阿泽你现在就将此事理好。”

一米九几，快要两米的，压迫实在是很足。

——

“晓得晓得，你好好看着曜王吧，那么大个摊等着他收拾呢，能不什么麻烦就是最好的。”邢大夫来的快，去得也快，一时之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楚岫，还有躺在床榻上的赫连曜。

如今四百废待兴，如果数十万大军群龙无首，难保一些平日里看起来没有半分异样的人生狼野心，重新掀起战火。

“虽然梦魇缠，但对外界并非全无印象，尤其是你的声音，比旁人要清晰。”

邢大夫：“曜王的症状摆在这儿，连你都不能让他醒来，我也只能等到明日施针一试。”

“那师父您回去时当心些，莫骑快。”

楚岫望着邢大夫：“师父您——”

“少一个人手，就要多不少事，左右我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邢大夫您说的是。”赫连泽，认同了这个法。

“不被什么魇住，可得尽快醒来，不然你和我的约定，就算不得数了。”

梦魇这症状，可大可小，轻的话，就像人熟睡之后了一场梦，重，那就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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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赫连曜好以后，不是骑在上，就是被一帮将领围着，龙行虎步。

楚岫也觉得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不算数可不行。”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从这个角度看赫连曜了。

邢大夫说完，看向楚岫，赫连泽，“如今战事刚刚结束，如果传曜王不好的消息，怕是要生其他的事端，对外，便只说曜王是怒火攻心的缘故，需要休息两日，若是明日中午曜王还不醒来，再寻陈将军，姜大人等。”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赫连曜时的场景，那会儿他上还有个楚云，还是赫连曜夫郎的弟弟，在替楚云圆房之前，藏在旁边的房里偷摸着看了他好几。

然后，自己借着楚云的名义，跟他同房了好几次。

“今晚你就留在此吧，我回去，接着把边的伤兵治理好。”

“是我让他们退，无需上前来的，”赫连曜十分有神的睛望着他，“岫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

他心咚地一，刷地把腰直，望着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赫连曜：“你什么时候醒的，外边的人呢，怎么都没动静？”

一秒，就看见赫连曜那张脸近在前，两人的鼻尖都快错在了一块儿。

楚岫微微前倾，手指一挨近赫连曜的面容，最后，落在他锋利如刀的眉、鼻梁上：“你被什么魇住了。”

楚岫望了他一会儿，搬来张椅，坐在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