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隐隐颤抖。

局的人，在背后得意他双残废，成了一个废人。

边的人，惋惜悲痛他再也不能站起来，半辈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最虚弱的时候，他甚至失去了的自主能力，屈辱到连排都需要人理。

那时候，在外人，在边的人里尚算冷静，没有被击垮的他其实一整夜一整夜地睁着睛。

他静静地望着床帐，回想着在霁州和永州骑在上，在敌人队伍里杀杀的无拘模样，回想着自如地在营地里走动，一一地变冷，变僵。

一次次的诊断，一次次的失望。

第一次被楚岫，玉屏现刺痛的觉时，他以为自己日益衰败的终于有了一希望，从落云轩来后连夜去邢大夫的小院，让他仔细地给自己诊脉。

然后当邢大夫跟他说，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变化的时候心境起伏过大，发了。

赫连曜片刻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与平日里没有太大差别：“腰背，是否会消耗你太多力气。”

一想到楚岫有很大可能治好了自己的玉屏和天钥，又不停蹄地想治好他痪的半，赫连曜不得不想，这是否对楚岫自消耗过大，对楚岫自己有害。

若是那般，他势必不能让楚岫如此。

睡了一夜，昨天因为赫连曜天钥恢复，也没使用异能的楚岫眨眨睛，生龙活虎地：“没什么，用不了多大的劲儿。”

他瞅了瞅赫连曜：“就是……可能得让青然来给您翻个，让您趴着，这样我才好给您腰和背。”

赫连曜神暗沉了一，，“不必叫青然。”

“？”楚岫疑惑，那怎么翻？

然后一秒，他就知半不能动的赫连曜怎么翻了。

只见他手臂撑着榻，上半轻而易举地就翻了起来，侧躺之后用手调整没有知觉，也没有随之翻过来的两条。

姿势看起来别扭，苍白削瘦，但是有力的上半跟没有知觉，动都不会动的半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甚至有异形的恐怖。

但是，这可是自己治疗的成果啊！

楚岫看得津津有味，看赫连曜快翻过去了，顺手拿起一个枕，到他前边，让他垫着。

不然，平板板的趴去可不舒服。

已经被缎带蒙上了睛，但力已经恢复，能够隔着这层缎带，隐隐约约看见楚岫的赫连曜望着他坦坦，黑白分明的睛，和拿着枕，细白皙的手指，“多谢。”

“哥夫客气了，那我现在就开始了。”腰背，只是缓解酸痛，用不着木黑莲。

所以楚岫活动活动手指，落在赫连曜已经褪了衣裳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