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留了胡须，看着比实际年龄大些。

赫连曜将手里的几封密信递给他，最上面两份，是他在庆涛楼被暗害一事相关之人的供。

上面提到了一些老侯爷熟的人名，例如三皇周滓启提供了人手，吏尚书郑德泽在背后的力，以及……他的老兄弟方州，跟郑德泽有书信往来，那日故意约见他，就是想将他骗至酒楼，把因为迷药昏迷的他通过暗，运到庆涛楼，一举除掉他的同时嫁祸给二皇，为三皇铲除障碍。

老侯爷一气，平日里神奕奕的面容在这一刻些许疲态。

他与方州相多年，甚笃，最后，却以这方式收场。

老侯爷继续看边的密信，当看到今年，赫连曜坠一事动手的人，老侯爷“砰”地一将密信拍在桌上：“皇上他为何如此！”

“我扶持他登基，多年如一日不涉党争，对他忠心耿耿，可曾有半对不起他！”

“还有曜儿你，数年如一日驻守霁州永州为的什么，不还是为了天安定，他底那把龙椅能够坐得安稳，狡兔都还没死绝，就想动你。”一个方州，一个圣上，是老侯爷大半生里信任，忠心的人。

但是现在这两个人，都想把他们父赶尽杀绝。

一时之间，老侯爷脸上神既怒又愤，还有不解和迷茫：“曜儿……为什么……”

这个答案，老侯爷不知吗，知，他只是不相信，权势，真的能够让人变得如此。

赫连曜：“三皇暗害您一事，人证证皆在，把消息放去，太，二皇，四皇，五皇等自会迫不及待地拉他。”

“他后的郑德泽，将自己摘得净，但留着此人，就是留着郑氏一族，后患无穷，绝不能留。”

“定国公，锦衣卫千刘成等人，亦要尽快理。”

老侯爷望着他：“那圣上……”

是了，若不是圣上昏聩，任由朝堂上佞臣频，对郑德泽之听之任之，这些人也不会犹如苍蝇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想从他们父上咬来。

赫连曜坐在椅上，冷冷地：“父亲，大越群狼环伺，忧不止，尚还需要一个圣上。”

老侯爷懂了，扶持圣上登基，掌禁军数载，他绝不是个蠢笨之人。

几个皇包括太，都没有明君之相，与其让大越再经历一次皇权更迭，不如维持原样，以不变，应万变。

现在的大越，实在经不起更多的风雨打了。

大越乾元四十六年，夏末近秋，放于午门外的登闻鼓被敲响。

自登闻鼓设立以来，被敲响的次数寥寥无几，因大越律，凡敲此鼓，即使有理，也要受到五十荆仗。

击登闻鼓申诉而不实者，仗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