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现在还能想起自己从床上醒来，被邢大夫告知日后再也站不起来，沦为残废的时候，站在屋里的众人的神。

“三皇覆灭之时，可否请侯爷保住我的阿爹和父亲，三皇用他们牵制像我这样的暗，一旦我们的行踪现异常，他们就会遭到三皇的毒手。”

赫连曜从未想过从他这里得到能够牵制三皇的消息，他来此，为的其他。

放置着两盏蜡烛的暗室，赫连曜静默地听着平成说自己夫郎与三皇有染一事。

青然怔了一。

他让青然把顺着人牙查探到的，记录的册扔在平成面前。

“平成，今年三月被落云轩主人，楚云买府，一直担任落云轩的侍卫。”

他对楚云本就没有夫夫之，两人幼时定亲，但他十四岁就去军营，一年，甚至两年才回一次京都，两人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

赫连曜坐在椅上，挥手让除了青然以外的人去，冷然低沉的声音在暗室响起：“楚云让庶弟楚岫到侯府探亲，是否有所图谋。”

青然：“前些日，你传府的密信被我们截获了，我们还跟着信鸟，知那份密信送了三皇府。”

平成则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查到这件事，突然抬起，望着赫连曜：“侯爷，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我有所求。”

“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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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咬碎牙齿里夹着的毒药，把他从侯府柴房带来，一直注意着他的侯府暗探立即掐住他的颔，取那枚只要用巧劲就能咬碎的毒药。

“早在侯爷您坠，被断言半残废的第二个月，侯夫郎便与前来探望的三皇走到了一。”

“平成，你不必再隐瞒什么，你的主，三皇，过些时日也会沦为阶囚，所以，想好了，我们侯爷问什么，你答什么。”

平成声音寡淡，说来的话却让青然后背的汗一炸了。

在侯爷坠残废之后，主动留来，想与侯爷有嗣的侯夫郎居然那么早就与三皇有染！

平成怔愣了一，原来他已经因为那封密信暴，他想着阿爹和父亲，几番思索，垂着睛：“侯爷既然已经知我是三皇的人，而您不日就能够将三皇一党一网打尽，现在就将我杀了，也不损失什么。”

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暗和暗探，靖国侯府的暗探足有百数，不过靖国侯府的暗探都是从收养的孤儿里挑选来的，到一定年龄，就会让他们生活在光之，过平常人的日。

得到他的承诺，平成的肩背可见地放松来，：“是，侯夫郎让庶弟楚岫来侯府探亲，确有图谋。”

像平成他们这样的暗，赫连曜也遇到过，微微：“可以。”

“与你一起被买来的，还有一个叫平安的。”赫连曜刚施完金针，加上前天中了极乐散，面更加苍白。

平成继续：“于是三皇顺势将我和平安通过人牙这条途径，送侯府，探查侯府的消息。”

暗探把他押着跪在地上，对已经来到暗室的赫连曜：“侯爷，人带来了。”

青然都不敢去看自家侯爷的脸。

暗探：“别白费功夫了，老实一。”

成亲那日，军急，他跟楚云拜完堂就奔赴霁州，再回来的第二天，就坠受伤。

“因为与三皇有染，在您跟楚云提和离的时候，楚云确实想借此机会离开侯府，三皇后院，但是在他寄信回平县楚家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反而执意留来，不与侯爷您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