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缺了一只手，不得不从军营回到京都，直到现在依然不能平息心痛苦的他知，曾经两柄重剑天无双，让齐国和东来国不敢有异动，只需再给他数年，就可以让大越百年无忧的赫连曜比他更痛苦。

像他们这样陷泥淖，只能任由痛苦一一蔓延全的人，最抵挡不了的，是楚岫这样仿佛犹如骄一般，随时随地都在挥洒光和雨的人。

那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

有个这样的弟弟陪在边，对赫连曜是好事。

刚刚才惊觉自己竟然……的赫连曜，一听见楚岫的名字，犹如被针蛰了一，声音不再如平时那般冷然，而是带着一些难以捉摸的思绪地：“不用，他才刚来，让他在此多逗留一会，我们先走。”

然而楚岫借着月光，发现了他们。

坐在肩辇上的赫连曜实在是太好认了，哪怕只有一个廓，他也确认了那儿的人就是赫连曜。

他挥挥手：“哥夫，你们也来这里玩吗？”

肩辇上的赫连曜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半握，他看向站在漫天萤火虫里，仿佛踏着这萤萤光亮，现在他面前的楚岫：“嗯，不过我们要回了，你才刚来，多玩一会。”

他这边说着话，楚岫那边已经跟夏兰，平安往他站的地方来了。

楚岫拍着衣袍上的草叶和树叶，：“其实我们也打算走了，夜一，草木上边的就重了，再在边玩衣裳得了。”

要让他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纯观赏，楚岫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确实打算走了，就是没想到会发现赫连曜。

他脚程快，几就到了离赫连曜四五米远的地方，“走吧哥夫。”

赫连曜过去二十四年的心境，从未有哪一刻跟现在相似，在夜里纤细一团的他像带着熊熊火焰，一现在他旁，让自己的视觉，听觉，甚至连嗅觉，都开始捕捉他的存在。

因为他的现，让赫连曜觉得自己刚才让人提前回佛殿的话，都带着盖弥彰。

赫连曜如同以往那般，冷然地应了一声，“嗯。”

有句话叫上山容易山难，说的就是他们现在了，脚的石上生得有旱青苔，一沾上夜间的，溜得不行。

楚岫赶让平安看顾着夏兰一，自己提着灯笼放慢脚步。

忽然，楚岫呦了一声，坐在肩辇上从发起就不发一言的赫连曜手指蜷缩了一，“发生了何事。”

楚岫摆摆手，蹲在地上：“哥夫，我好像发现一人参了。”

“人参？”夏兰还没见过生在泥里的人参呢，凑过来看，只有一只手臂的空源弯腰看了一，声音带着笑意：“施主，是一有数十年参龄的人参呢，施主好运。”

“是嘛？”楚岫还喜这个意外之喜，人参这即可补，又能救命的药材，本来就在他的采购计划，要不是这几日不是忙着装神，捣鼓羊谶语这事儿，恐怕他已经买了一些了。

现在在这里遇到一，省了一笔银。

楚岫想到赫连曜还在这儿呢，：“哥夫，要不你先回去，这么大的人参，全须全尾地挖来得废不少时间呢。”

“嗯，”赫连曜没有回，只是吩咐边的青然，“你留，给……岫弟搭把手。”

“是。”青然对岫少爷印象极好，乐意跟岫少爷相，提着灯笼就往楚岫那边走去。

而赫连曜，叫上空缘之后继续山。

后，楚岫正在跟平安，青然，商量着怎么挖才好，也不知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仆人被他逗得笑了一，然后便是石扔在一旁发的声音。

赫连曜俊削瘦的面容在夜里半隐。

楚岫是夫郎的弟弟，亦是自己的弟弟，纵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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