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明的双无法本能地避光闭上，所以正明显地向上翻白。

即便这样、即便仅仅只是妖王的言辞恐吓就把他吓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清醒的，即便这本该对双来说意义刻的第一次是在如此耻辱的形获得，尽这阜大开的姿势他甚至连都夹不住，尽这极度暴极度恐惧极度羞耻的验可能将伴随他的一生——

但他还是哆嗦着开，为了不被打烂、打成失智的婊而在搐中挣扎着乞饶：

“不、不呜……不哦啊啊……不是、不是……”

“我……呜呜我、我是……是您、看呜哦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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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尤其是用女排的双，很容易会因为各刺激而失禁，但鲜少因为害怕而。

但小小的聂忍，第一次觉到自己，就是在他的云山哥哥用戒尺教训他之时。

彼时，刚被青年聂云山捡回去、当作预备属培养的他，还不甚明了什么叫“王族争端”“尊卑地位”；在彻底信赖上聂云山、确认聂云山不会让他再一次被丢掉后，便整日“云山哥哥”“云山哥哥”地叫。本就是化形还不太利索的阶段，偶然一次被云山哥哥摸了兽耳，觉舒服得要化了，竟就此收不回去；还总追在聂云山后面，傻乎乎地想让哥哥再摸摸他。

于是终于惹了事、险些教人捉去烙契，也终于惹恼了聂云山。被抓着尾狠狠了一顿后，少年聂忍终于哀哀叫着再也不敢随便把兽征放来；只是当场就了。初时还懵懂，只惊慌地不让聂云山帮他上药；夜里却了梦。

自此，了悟与恐惶并生，沉默与隔阂渐剧。加之受了旁人的耻笑或告诫，渐渐知晓了二人间的差距，也知晓了自己的秘密是何等的低贱和，于是再也不敢随便黏着聂云山、近近地唤那一声“云山哥哥”了。

然而，那在挨打中第一次了的经历却永恒地刻了他的大脑，正如现这初次。

对于双来说，所有与相关的“第一次”往往都影响远。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受过之后，他们的本能便会不由自主地铭记这一刻的官、会，这一刻的状态、心，乃至姿势、、环境……此后，他们便会极易被相似的场景唤起，在类似的刺激飞涨到令人咋的地步，以至于常有在破中不慎的双，获救之后竟赖作军，只因戒不掉暴事中的快。

而聂忍，很不幸，不仅没能像受了家人或伴侣的双一样得到正常温和的经历，反而堕耻辱、疼痛、暴的狱，被恐惧重压的永久地刻印了。

这却仅仅只是个开始。

之后，妖王对他的每一次使用，都会远超他的预想，将他溺全然陌生的领域，直至快——或是其他的什么——让他跪向自己唯一且注定的结局：臣服。

妖王十分信守承诺。聂忍愿意开之后，男人便当真没有继续他，甚至颇为仁慈地没有接着提问。

只是，当叛徒还沉浸在的酥麻快中阵阵发搐之时，妖王不等他找回神智，便再一次手夺了他的清醒，使他陷了制的昏眠。

于是，这悬吊的，这一览无余的阜，这随着呼微微颤动的、卵、，乃至、尖，便尽皆成为了任人施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