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他却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前后微微晃动起来。

——像极了送。

于是雄虎用拍抵住他的，阻止了他通过空气缓解痛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拨了拨那枚胀到极还是小小一粒的，俯，凑到聂忍的耳边，低沉而有礼貌地问：

“怎么样？想起来是怎么的了么？是被我——”

“啪！”

拍没有真的落，是妖王模仿的声音。他满意地看着青年哆嗦了一，听着又一团从中的细微响，歪了歪，确认一个共同秘密似的悄声问：

“打的么？”

恶劣的是，妖王最清楚事实——

不是。

不是被他打的。

他故意给了错误答案。

——明明被看的时候就已经了，怎么会是被他打的呢？

凶兽的面过牙尖，咧一个无声的笑。

这不是审讯该有的提问方式，但聂忍有真言契的束缚，又是这样特殊；所以妖王兴一起便无所顾忌，端的是要好好训一训这只有不臣之心的双犬。

而，聂忍还在大刺激的余韵中激颤。

他的如受了火燎一般痛得搐，又因为极速突兀的充血而得发抖。聂云山的拍稳稳地抵住他，不允许他靠的晃缓解疼痛；他迷的意识却只能知到豆上那儿冰凉凉的压力，仿若恩赐，教他的小都酥酥一缩，随即又讨好一般要努些青涩的来。

他甚至昏了似的撅着大张的阜、在男人的拍上蹭了一蹭自己的——然后，才猛然僵住，为这不知廉耻的反应和王上的诘问而陷了羞愧的地狱。

——是被打的么？

不，不是。

……是被他的王看的。是知到王上的靠近，知到聂云山在看他、在看他低贱的那……他便控制不住地了。

聂忍的大侧战栗得更厉害了，连带着他的、他的阜也跟着一起打颤，看上去又像是在贱地小幅蹭。

他还在撑着沉默，可这沉默中终究开始隐现一惊惶来：他的嘴没有办法再那样决绝地抿了，他的声音没有办法再那样忍地憋住了。

他甚至憋不住他来的……

“不愿意说么。”

拍轻柔、缓慢地了两彻底起的。每一，聂忍的就会明显地抖一，简直如同中了什么开关。

妖王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温和，几乎像是带了儿无奈的迁就；可青年却连呼都窒住了，心又重又急，仿佛渐渐远离了而虚幻的日光，将要坠不可名状的黑海底。

“要把打烂，你才愿意开，对吧？”

男人的声音中终于透些笑意来了。

这笑意仍然是贴的、克制的，好像在默契地招待友人喝一款对方钟的茶。可这笑意的底又是那样愉悦而真挚，以至于听者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其中的期待，宛如捕手对着落单的幼鹿轻快地呼噜，饿兽的尖牙抵住脖颈后暧昧地低。

于是聂忍意识到王说的是真的。

王要把他的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