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Sister

「呀…呀…好舒服…用力…大哥哥用力…」

星期三的傍晚，完作业，没有比欣赏彩的打发手枪来得惬意。

那些年我15岁，是于男孩最打枪的年纪，一日两、三发是等闲事，心好

的时候一整个晚上都在也不稀奇。

我是叶荣，是个中四学生，生于小康之家，父亲是公务员，母亲在会计师楼

工作，生活谈不上很富裕，但亦不算贫穷，自觉是个蛮幸福的少年人。

「好…快要来了…」

「叮噹～」

可是就在最畅快的时候，门铃被响，这时候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本来

也想不理了，但在响过不停的况，只有满肚唠叨的去看看是谁。

「谁这麽烦，阻人打枪，罪大恶极啊！」我拉起，穿背心去应门。

是邻居的华仔。华仔全名江浩华，跟我同年，格比我早熟，读的学校品也比

较複杂，只是这个年纪是不会计较这些事的，虽然有时候妈妈叫我不要和这个有

不良的邻居走在一起，但我们的还算很好，是年轻人称的「好兄弟」。

「喂，小叶，有好事，快开门。」华仔促我说，这时候我看到他后另有

一人，是他的妹妹、华女。

华女全名江悦华，13岁，中二学生。我和华仔要好，可是和他的妹妹就

没什麽来往。15岁是一个很渴望异，却又不敢接异的年纪，就是跟班上的

女同学我也没多接近，更不要说邻居的小妹妹了，故此搬了来这里两年，我跟华

女连谈的次数也寥寥可数。

「是什麽事啊？我在忙呢。」我跟华仔要好，但毕竟打枪一半中断还是

很不的，语气不是很好的抱怨。华仔似熟卖熟地把我推房，取笑我说：「忙

什麽忙，不就是在打手枪，大家这麽熟了，还用装麽？」

我对被直接了当拆穿到没面，态度更差劲了：「别装酷，你不一样喜

打。」

「我才不喜呢，孤单的打枪啊，怎及得上和女孩舒服。」华仔揶揄

我说，我也顾不了什麽，吞一唾问：「？你有跟女孩过吗？」

「当然有才跟你说，你知我班上的同学都是不良生吧，但就是这学校才

最啊，女同学随随便便就张。」华仔笑说，我是打从心里的羡慕：「真好耶

。」

「不用羡慕，我们是好兄弟嘛，哥儿试过的，也想给弟一起，你还是男

吧？要不要上女？」

「女…」我的唾多得浸满腔，老二也胀得要死。

华仔指着外面安静的女孩说：「我妹，不差吧？肯定女，怎样？要不要玩

玩？」

我伸向望望，前的女孩虽不熟稔，但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乖乖巧巧，

清清纯纯，对那个年纪的我来说是没有免疫力的。我勉把吞问：「你

妹？她肯吗？我跟她不熟耶。」

「嗨，这事要熟的吗？你没听过财可通神，用钱可以解决啦，我最近欠钱

，见你是死党才个找你，怎样？一价五佰，我把我妹卖给你。」

「卖给我？」我吃惊不已，华仔说：「对，钱买了，不就没罪恶，

当买个女孩玩玩不就好。」

「但…她愿意吗？」我狐疑问，华仔若无其事说：「我是她哥，到她不愿

意吗？而且这年纪早晚给别人吃掉，不如便宜死党还好吧。」

华仔的父母工作忙碌，平日早晚归，照顾妹妹的负责便落在哥哥上，虽

然我知华仔这人的格是不会照顾妹妹，今天还拿来卖了。

「这…」那时候是幻想异想得慌了的年纪，说实话我是很想了，但在怕事

的胆小又不敢应承，华知我格，恐吓说：「你不买便拉倒，我找别人，见

你是好兄弟才个找你。」

这招果然奏效，在没有考虑空间，我慌忙答应来：「我买！我买！」

「这样才是嘛，别说哥儿有好东西不留给兄弟，呀真是到无比的。」

「我知，我也想试，谢谢华哥。」

「那快付钱，你爸妈没这样早回来吧？可以玩过痛快。」

「哦，我立刻拿钱。」我急急忙忙从屉把钱拿来，五佰圆买个女当然

是超级便宜，但对一个中生来说，已经是十多天的饭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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