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动吗？”

“好了，你就当个样给我看。”段章也不勉他现在就穿上，只是这雪地里冷，走路的时候总得穿。

司年的原形会是普通伯劳的那个样吗？有他的手掌那么大吗？段章万分期待。

有

段章由着他闹，目光转移到手中的酒上，却迟迟没喝。末了，他又看向篝火上炖着的汤还有烤菌，问：“这算不算你第一次给我厨？”

他实在是不喜穿鞋, 越冷越不喜穿，而且瞧瞧段章给他买的什么款式，知的说这是拖鞋，不知的还以为他脚背上蹲了俩兔。

“我没说。”

但撩还是要撩的，前这个是他男朋友，不撩一手心，浑不舒坦。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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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藏，谁稀罕你那两双拖鞋。”司年仰喝一酒，支着, 满不在意。

段章忍俊不禁，拿过他手中的菌：“我来吧。”

“动。”

被段章重新加工过后的菌，香味扑鼻，调料洒得也刚刚好。见司年吃得兴，段章便又去厨房拿了些材来烤，等到把小鸟儿喂饱了，他才慢条斯理地吃起剩的烤菌。

可三年过去了，司年一次都没有喝醉过，而不拘着司年喝酒的后果就是——清酒产量太少，本供应不上，导致段章不得不专门开了家酿造清酒的酒厂。

酒厂规模很小，大大小小的员工都由鹤京的妖怪担任，所产清酒除了供应司年之外，只在妖市售，售价昂贵。

司年看见了, 轻啧一声。

重要的是，无论他说什么段章都能接得上，是知己也。

段章也不跟他辩, 屋换了件衣服, 而后熟门熟路地从沙发底找了拖鞋, 又重新走到屋外放在席边。

为此很多妖怪都说段章是专门来祸害他们妖界的黑心商人，不光霸占了他们的大妖还要赚他们的钱，但这价格比段章当初从黑市上收酒时的价格低得多，绝对的成本价。

“动也不会有第二次的。”

颠倒黑白、矢否认，司年对此愈发熟稔，且脸不红心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段章的执行力太，天底就没有他不敢、办不到的事。小心祸从，后悔无用。

屠夫冷酷无地掐灭了段章刚生的幻想，拿起一串烤菌咬了一，面嫌弃——说实话他的厨艺真的不咋样，且仅限于天烧烤。

都跟你说八百遍了，老不冷。

（二）酒量

段章也有坏心思，很想看看司年喝醉了的样，而且秦特助给他新收上来的一本妖怪杂谈上面写——绝大多数妖怪喝醉酒之后，容易现原形。

前几个月妖局铁路运营跟酒厂谈了笔单，让酒厂每个月给北国专列供应清酒，单瓶售价9999.

毕竟伯劳都是烤串达人。

在他吃东西的时候，司年就拎着酒壶歪歪斜斜地靠在他上，一边喝酒一边跟他说话。有时谈天有时说地，鬼话连篇。

跟司年在一起三年，段章还是不知司年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因为无论喝多少酒，他好像都不会醉。有时你以为他醉了，其实他清醒得很，故意捉你。

司年便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冲他扬了扬眉，说：“要什么拖鞋啊，你不会抱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