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竟要借着心怀叵测的怪才说得几句真心实话。”裴追轻轻笑着，声音低的如同自语：“的确可笑。”

“更可笑的还在后面呢。”貓灵睛亮的惊人：“沈顾问，准备好了吗？我要问第二件事了。”

“我啊，真的特别好奇。”它笑嘻嘻地说：“十几天前你还毫无法力，这几天您是汲取了什么天地灵气，这么快就恢复呢？我很苦恼啊，想来想去，终于猜到了一个可能。”

“你那时间法阵的时候，裴追也在是不是？虽然还不清楚原因。但看起来像是法则将你的法力’收’了一些在他那里，如今你算是’取’回来了。”

貓灵罕见地耐心：“我不像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问得比较直接。我只是想问问沈顾问啊，您是怎么取回的灵力呢？”

我眉心微蹙，却不至于因此事羞耻不语而导致契约失败，于是径直回答：“亲密举止，床帏之事。”

貓灵却笑了。它慢悠悠地补充：“你误会了，我是想问，沈顾问您是怎么 甜言语、心积虑地把裴追小帅哥骗到床上，作你的炉鼎呢？”

我先是一怔，看着裴追的脸变得苍白，神冷如冰……才慢慢反应过来貓灵的用心。

”沈顾问，怎么不回答呢？”貓灵笑着问：“你难没怀着恢复法力的目的接近过裴追？你与他前，说那些海誓山盟前，不就已经知这能为你带来什么了吗？”

契约上第二个橙红的光始终亮着，我不能说谎。

只要回答完这个问题，我和貓灵的契约便达成，它就需要约定回到地。

权衡利弊，最理的方式是简单直接地回答完这个问题，貓灵消失后，再对裴追解释。

而貓灵问的这些想法，我的确皆曾有过。

于是，我果断地了回答：“是。”

让我略松一气的是，这个问题似乎比先前判定还要轻松一些，没要求我再描述。

我一字落，光熄灭，约定依然完成，契约凭空焚烧。

同时逐渐变淡的还有貓灵的，它终于要照约定回暗的地底，但是却依然猖狂肆意地笑着，仿佛在一场前所未有的极乐狂。

“沈无！哈哈哈，你看着不同了，却当真里一都没变啊。”它笑着：“机关算尽一场空，众叛亲离成笑谈。我们要看着你生不如死。”

我面无表：“你看不到了，去吧。”

貓灵却幽幽：“你真觉得只有我来了这里吗？想想上一末世黑天。”

我心中一惊，想起旧时间线也是在貓灵事件之后，地底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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