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可以脸厚，再去找他，一起解决貓灵的事。现在知了他喜我，事就更简单了。他会很难真正拒绝我。

更何况，我也只需要再拖一个月。把貓灵的事解决了，我就会离开，自己找个埋骨地。

裴追什么也不会知的。我现在越凉薄寡，走时他便越不会怀疑。

他会始终当我活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我将烟踢作一堆，烟盒里的最后一烟。

在低火的时候，我想，等完这盒，就去看看裴追在不在。如果还在就再添把火，务必让他对我死心。

说来也是可笑，我如今连以前那能招摇的法术也没了，更没其他本事，招人恨的本事却是一。从旧时间线的千人造反再到如今，真是越发炉火纯青，值得骄傲。

我却没来得及有这个施展的机会。

因为我刚把燃的烟放在边，就被裴追牢牢攥住腕压制在墙边。

裴追行云地劈手夺过我手里的烟掷在地上，狠狠住我的颌。

我眉皱起，也来了火气，抬眸去扼他咽想他脱手，却不经意撞到了他的神。

他脸苍白如纸，而那双黑沉的瞳孔此刻却化成了白纸上燃烧的熊熊烈火。眶是赤的，缠绕着混杂不堪的血丝。漆黑的瞳孔中映着一个凌狼狈的我。

他像是难过至极要哭来，又像怒火焚想杀了我。

意识的怔愣让我失了机会。裴追势地将我另一只手也牢牢住，他单手钳制着我双手腕。我意识地偏想错开视线，却被他将脸生生地掰了过去。

“沈无，看着我的睛说话。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裴追迫我注视他：“你既然不喜我，为什么几年来都悄悄看我？你这人不仅演技差，隐藏行踪也一塌糊涂。咖啡店、学校书店、公园…… 五年前开始，那一年我曾多次在各地方偶遇你。这些都是巧合吗？”

我心骤然一，不是没想过会被裴追看到，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并且记得。

但那又怎么样？

我迫自己注视他如血的眶：“当然都是巧合。”

裴追看着我，忽然笑了，低低：“我终于明白了。“

“不我找到多少证据，只要你想否认，你就能一直否认去。我也永远不会知你到底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裴追缓慢地一字一顿：“沈无，你真是……让人，愤怒。”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有极其不好的预，却又说不上来。

裴追却本不给我思考的空间，他那贵公的样就如同一层寒冰般的外壳，包裹着里面过度炙的灵魂，如今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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