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忽然直起，睛发光：“我忽然有个想法，你说那’门’会不会其实不是个门？”

我说：“你先看看。”

回想起来，当时脑海中其实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并没有抓住。

林川：“还知它年纪和咱俩差不多。看看那几年有什么异常的自然现象呗——唔，是不是当时温室效应很严重？”

“那才是扯，”林川打断：“’地底’也只是个代称，又不是说怪真的家在地壳地，我是说那’门’有没有可能不是这的地质现象，反而……是个活？”

我和林川又瞎扯了一会，也没个结果。我完嘴里叼着的，看了手表，直起，说：“先别想’门’的事儿了。快看看我拯救世界的pn b吧。”

“……你这鬼东西竟然涉及到了‘时间’？”他不可思议地抬看我。

“对啊！”他兴致：“比如一个大女，因为太漂亮了，把怪们都勾引上来……”

我抱站着，看着他对着晃晃悠悠的油灯，终于认认真真地看起了我那张所谓要拯救世界的纸。

他先抬看了我：“哪找到的阵啊？什么用的？”

“什么意思？”我皱眉看他：“你是说那通的形态吗？’门’的确只是个代称，有地质背景的专家推测，更可能是个约几百米，甚至千米的裂……”

我懒得和他贫，简洁：“早都查过了，不靠谱。”

我轻轻笑了起来：“别寒碜我了。要能找到早找到了。但这么多年来，我们这么多人力力时间投去，连所谓的’门’是圆是扁，在东西南北，上哪去找？”

过了一会，我把烟摁灭，站起：“而且东躲西藏的我还怎么事？我不在乎世人如何看我，更何况也算我罪有应得。我如今唯一关心的是，怎么赎罪。”

“不重要。“我笑着说：“反正也没什么人能杀得了我。”

林川上打量我，无语地评价：“猖狂。”

他不耐烦地切了一声，从旧衣服堆里找到一个放大镜，仔细看那些细小的符文。脸一难看起来。

很多年后，我站在刺骨的海中，才意识到当真世事皆有预兆，答案往往藏得最不起。

他吐一烟，漫不经心地说：“老生常谈了好几年的事了，你要是能找到’门’，关了它。末世就结束了，自然算得上赎罪。”

但如果我逃了，那些仇恨一样需要一个宣，他和塔罗这些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怎么办？还有，裴追怎么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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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我意识地皱眉跟着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