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傀儡。这是怪的计谋。

在我知晓诅咒的传播原理后，所有类似泡泡，能广泛传播的东西都会引起我的注意，比如烟——因此可以轻易将我引诱至此。

因为以我的格，宁可错杀不愿放过——只要有一丝怀疑，我便不会放过。

这些怪在化……它们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了解我。

我唯一不明白的是——它们其实已经得到了我的“授权”，传染全基地只是时间问题。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将我骗到这里。

还有，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回收我上的诅咒呢？

杀了我，或者引我自裁，让这基地塔群龙无首，不是更好？

不知怎的，我脑海中忽然现了怪附时说的话。

——它说，它们杀戮是为了乐趣，并非为了结果。

电光火石的一瞬，我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与此同时升腾而起的是一极其不祥的预。

而也在同时，少年在我后冷冷说：“沈无，你可真不把人放在里。都一败涂地，被我用枪抵着了，还装的一副心不在焉、在上的模样，你其实是不是怕的要死，脚发抖，都要失禁了？”

他用一恶毒而灼的目光扫视我：“真好奇，大名鼎鼎的沈顾问，死到临会想什么，想你那个好徒弟吗？说起来，之前都不敢抬看你，如今一瞧，竟比哪个姑娘都漂亮惊艳许多……沈无，你这么怕人说裴追，是不是其实因为你才是面那个，心里发虚啊？”

这程度的戏辱对我来说完全不值一笑。我毫不理会，只是不急不缓：“你父母求仁得仁，非我所杀。你自荐枕席，更非我你。即便恨我，何必辱及他人，甚至故意散播谣言，传播致命诅咒？”

我说到自荐枕席时，少年忽然赤红双四顾周围，他带来的守卫们纷纷低后退，私却在换神。

我虽不通人心，却会照葫芦画瓢。这些人固然因我往日雷霆手段对我不满，却未必全都真对他那我练邪术的说辞信不疑。

“你们在看什么？”他恼羞成怒地吼那些守卫。

一名守卫忽然：”传播诅咒是什么意思？你让我们放的那些禁闭塔里的人，真的是净净的？”

“不然呢！”他歇斯底里地吼：“谁听说过能一传播那么多人的诅咒，你听过吗？”

他又转向另一个守卫：“你呢？没听过吧！”

守卫一时语。

沉默间隙，少年蓦然转向我。我看到，他左双瞳，右瞳孔如血，也缓缓散开。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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