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俯视着她。

小女孩忽然直起脊背，无声无息地呜咽起来，她喊着爸爸妈妈，也喊：“沈无哥哥，你在哪？为什么要把捆起来？我好害怕……”

她其实双被黑布蒙着，本不可能看到我的样。但哭得那么真实，就好像再确定不过前是我，又认为我会为她的哭声而心。

我漠然以待，心里比谁清楚这天使般的躯壳里早已不是之前的灵魂。

果然，她哭了一会，忽然停了来，笑：“真没意思。沈顾问，你怎么忽然不怜香惜玉了呢？你可知，找这小姑娘我有多费劲——先要是你之前认识的，还要和你那死去的妹妹有几分相似。这样好不容易才能让冷冷的沈顾问多几分难得的恻隐之心。”

“你这冷血的男人啊，她是因你受苦的。”女童躯壳中的怪笑着说完这句话，又换成了小女孩惊恐稚的童音：“……沈无哥哥，我害怕，救救我……放我去啊！”

“你们为什么要这些事？”我恍若未闻，冷冷问：“为什么要穿越’门’来地上，杀死人类、毁灭世界，其实并不会给你们带来更多实际上的好。”

这个问题其实我问过许多附于人的阶怪，但它们通常只是笑。

这类生时常给你一可以的错觉，但他们的生存法则和逻辑其实与人类应当天壤之别。

这次的怪却稍微有些区别。“她”竟然认真思考地神态，反问：“那你们人类其实吃蔬果粮便能充饥，为什么要吃山珍海味、鸭鱼呢？还不是因为更鲜可，能得到乐趣。我们也是一样啊。”

“你或许知吧，我们非生非死，没有也没有终。生在混沌之中，大分时候连’活着’都觉不到，只有和杀戮时才能有些难得的实。在通过’门’来你们地上现世前，其实我们还没事互相杀着玩呢。”她咯咯笑着。

“至于你说的实际好。”怪笑：“听不太懂哎。我听同伴们说，你在人类中都是格外理，非常在意结果的那类。但你们人最终不都是’死’一个结果吗？自己玩的开心就好了啦，同类死活什么？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我无动于衷地答：“但我们不会冒生命危险去吃会让自己丧命的’’。”

怪沉默了一会，才冷冷笑：“是啊，原本只是用来娱乐的，竟然学会了反抗和防御，虽然更鲜有趣了，但也更烦人了。沈顾问，这几乎都是拜你所赐。你啊，可是我们那儿的大名人。”

这是迄今为止，我和怪谈最久的一次。

我也终于确定，这类东西虽然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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