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才用自嘲地语气说：“算了，不扯这些陈年旧事。说回来，不是读书还是为人，顾老师真的帮过我很多。他帮过的人也不只是我。那时候知他事，真的觉很不真实，很恍惚……幸好，幸好。”

他喃喃地说了好几遍“幸好”。

几人沉默了一会，气氛有些压抑。方恒安忽然：“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叫他来吗？”

林业一愣，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为什么？”

方恒安淡定：“因为郑功也带了玥玥。”玥玥是郑功的女友、未婚妻。

他忘了一件事

林业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理关系，愣在那里。郑功却已经一拍大：“带家属呗！”

“嗯，家属。”方恒安说。

真是奇特，同样的一个称呼，由他说来竟是别样的温柔缱绻，带着珍而重之的意味。

林业终于后知后觉得想到了郑功说的那个“劲爆八卦”，嘴张的可以一颗桃，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来，就被郑功一把捂住了。

顾临奚从桌游间里走来：“结束了。一局吗？”

方恒安了，走回房间。

顾临奚打趣：“不问问哪边赢了？”

方恒安：“不问。不想让你太得意。”

顾临奚“啧”了一声，便招呼了郑功和林业一声，自己去续咖啡了。

林业怔怔地看着。他其实并没有那么久没见顾临奚，反而每年都会有几次趁着节日去问候。说起来也就一年没见。

但这次再见到顾教授，总觉得他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原本以为就像新闻里说的那般，这位老师遇到太多九死一生的事，所以有了变化。

直到刚才一瞬间，才发现自己错了。

从前的顾老师总是和万事万都隔着层什么，如镜中般不真实透彻。而如今却滴滴都偷着温的活气。

旁边有人坐了来，林业抬看到顾临奚捧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横躺在咖啡桌上的猫肚。

他吓了一，差站了起来：“顾老师！”

顾临奚笑：“免礼。你是不是还要给我立正敬礼？刚才编排我八卦时可没这么见外。”

“哎，我……我……”林业给他这么一说，简直是遍地找脸。

他这么手足无措，连恶趣味的顾教授都看不去了，良心发现地站起来：“那我先去了，等你来了我们开一局。”

林业恍恍惚惚地一，在顾临奚起时，忽然抬喊了句：“顾老师！”

顾临奚一回，就听这位多年前的学生认真：“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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