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安在他旁坐：“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许多调查，觉得谁可疑？——对了，说是个女人自称的爆炸案。这样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顾临奚：“这次抓到的那个家主妇说的话可以信，但不用全信。倒不是说她说谎什么的，而是有时候她的认知不一定正确。雪山有很多手段限制成员间彼此——我猜她没见过那个’妹’吧？”

方恒安：“对，说只是一次任务重合时，两人短信传讯，多说过两句。她通过一些细节和用词觉得对方也是女人。”

顾临奚笑着摇了摇：”那就不要太让这个信息扰我们的判断。话说回来，真要说的话，那辆车上很多人都有奇怪的地方。比如那个穿卫衣的男生，看着就有问题的。”

他边说边低又叉了片苹果，没发现方恒安神怪怪的。

“他哪里奇怪？”方警官问。

“顾老师，又是我，惊喜吗？”

顾临奚吃完那片苹果才漫不经心地说：“看着细致的一个人，又是坐反方向又是把泼我上……这些不太合理的事暂且不说了。’福刚县’和’福港镇’这个所谓的巧合我比较在意，因为实在有低概率的牵。唔，不过他是和我同一站上车的，当时也没看到他带包，这么说至少炸弹是他上车前就在的。”

方恒安：“……坐反方向和不小心把翻在旁边人上，有这么难以置信到可疑吗？”

顾临奚是多么确靠谱的人，不太能共’临时掉链’这事儿，当不假思索地说：”倒不是难以置信，就是这么缺心的概率比较低。”

说完，他才发现方警官的语气有怪怪的。他忍不住上打量这位翻主人的昔日学生，脑海中浮现一个颇为惊奇的可能。

方恒安无奈地看着他：“没错…顾老师，又是我。惊喜吗？”

顾临奚：“……”

他忽然有想敲开命运之神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将自己的那线和方恒安的缠在了一起，所以才能一直以各神奇的方式碰面。

方恒安像知他在想什么：“临奚，除了公车上的第一次见面和我们这次重逢，其他都是我苦心经营的成果。”

不知是不是多心，顾临奚从他这句平淡的话里听了些微妙的骄傲。

方恒安：“……那年我才初中刚毕业，13岁，和家里吵了架去找聊了一暑假的’知音’——其实就是个网友，之前从没见过面，只知也是个差不多的半大孩。”

“我那些路线都基本是他给我讲的，自己再在网上稍微查查。我那会自闭的很，也不会问路，遇到不确定的路就走了再说……所以坐反了车，也不是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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