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不再动了。

雪山的二号人，导演，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导演死了，但他们却没有放松警惕，顾临奚拾起了导演手中的枪，他和方恒安没有谈，就将枪对准了同一个地方——之前挟持秦澜的持枪男人就像影般站在那里。

此人似乎手无寸铁，但材魁梧且来历神秘，他们不敢以轻心。

却没想到，持枪男人并没有为导演报仇或者救治他的心思，甚至都没多看他一。

但他上遍布烧焦的痕迹、血翻，还牺牲了兄弟的命，才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救导演吗？

持枪男人似乎明白他们的疑惑，竟然一个僵的笑容。

“是为了你。”他直愣愣地看着顾临奚，意味地说了一句话。

“——拉特利在看着你。”

说完，他竟然冲到窗，一跃而！

这里是六楼，没有任何安保设施的况坠楼无生还理。方恒安冲到窗前时，正好看到男人四肢扭去砸落在地的。

见此景，方恒安也是心中一凛。他看着那血模糊的尸，想：那句“拉特利在看着你”是什么意思？导演临死时也说了类似的话。

而在顾临奚对往事的讲述中也有过类似的句。

那是拉特利将失去记忆的少年顾临奚放离雪山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拉特利说：“我会看着你。”

平生予你

拉特利这个人至今还未在方恒安面前真正现过，但是所有事和人都密布着他的痕迹。

而这次，持枪男人的时机现的如此巧妙，是否连导演都已是拉特利的弃？

可惜导演已经死了，不然应该能挖更多拉特利的讯息。方恒安虽然不说，但心底始终最不安的是顾临奚上的毒。

方恒安走过去，掀开导演的面。他神一顿：“临奚，你猜他是谁。”

这话音显然就是导演的真他们都认识。

“和警方有关系，但应该会更不起一些……或许类似后勤吧。”

顾临奚依然倚靠在窗边，却看也没看持枪男人的尸，也没为他的自杀楼而惊讶，仿佛已经有所预料。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因此显得还有懒洋洋的，就像平日里那么漫不经心。

方恒安：“差不多。是上次住院那个张医生。难怪之前导演那么轻易就拿到了你的血样。”

这么大的事，顾临奚却只是糊地应了一声，像是没什么兴趣似的。

他抬手对方恒安招了一，轻笑着说：“别人的事回再说，过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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