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别的。

局一生俭朴称职，如果没有实际的证据将他和那旧案联系起来，即使是方恒安自己，从理智上也很难相信。

他仔细回忆起那个案。

时间：22年前。

死者：前任刑警王瑞，后因局里一系列贪腐彻查狱。案发时狱不到两年。

方恒安看过那个监控。

王瑞死于一场十字路的车祸，他站在路，等了三回红绿灯都没敢过，神间还有神经质的张。

最后第四次，他像是终于定了决心，等到绿灯了一会才试探地抬起脚走过去。

此刻再回想这段监控简直让人心里发凉，因为这就好像这个男人知自己会遭遇什么一样。

——接来，一辆失控的车载着醉酒的女人撞向了他！

那车的车速很快，撞了他后拼命打方向盘，于是车辆自己也重重撞上了护栏后侧翻。

司机重伤，一段时间后也在医院不治亡。

女司机和王瑞从未有过任何集，王瑞当场死亡，司机后来也死了。

除了王瑞那神经质的恐怖反应，看起来是普普通通的意外。

但是，当年也不是没人提过怀疑。

因为死者是贪腐狱，和许多落官员及灰行业都有来往，在狱中为争取减刑，也攀咬过不少人。仇家应该不少。

而王瑞死前，也试图用颤抖的手沾着血留痕迹。

那是一个尖角形状，像个没写完的字母a。

王瑞曾过刑警，如果他知杀死自己的凶手，很可能是想留死亡讯息。

而死亡讯息以简短为主，常用字母，这也是正规刑警系统来的人会熟知的。

因此于保险起见，当时办案的警察将名字里有字母a的相关人都对了一遍，但这些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清清白白。

于是这桩案很快不了了之了。即使有人觉得不对，还想查，也被耐去。

主要是这事儿不能细想——如果女司机真的是受人指使，赔的就是自己的一条命，那就是买凶卖命，后面该牵扯着多大一能量？

更何况，即使是当时，也没人查到过孙洛川上。

——孙局和死者是同事过，也有过罅隙，但比起那些要判刑狱的仇怨，区区晋升竞争简直可以说是君之争了。

难说孙局也是贪腐之，有把柄落在王瑞手里？

方恒安望着桌上白纸，沉眸凝思。

他和顾临奚虽然行事风格截然相反，但是很大的共同是都不相信任何巧合。

所以还是不对。

杀人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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