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层，她立刻解释：“对不起方老师，我不是有意的，但是的确听到了你们说话。听到你们在说陈默的事。很抱歉！我次一定立刻敲门。”

方恒安看着她，就在秦澜忐忑不安时，终于听到对方说：“保密守则回去多看两遍，走吧。”

秦澜连连，大松一气，和方恒安一起走办公室去找郑功了。

方恒安走在前面，秦澜在后面带上办公室的门时，视线短暂地透过门落在了那名坐在窗边的实习生林熹上。

虽然林熹之前看起来就比一般的实习生瞧着举止大方成熟许多，但或许是环境和周打扮的原因，总之这一刻看起来真一也不像实习生。

而像他坐在哪里，就是哪里的主人似的。

这草草的一，连脸上的神都没瞧的很清楚，但秦澜无端地觉得那一刻这人显得非常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尽她社圈很窄，想遍自己认识的那些人都想不到底是哪里熟。

她觉得这个林熹非常奇怪。

或许正因此，她刚才意识撒谎了。她并非只听到了关于陈默的那几句，还听到了另外两句只言片语。

她来的时候正听到那林熹说了句“可以了”，而理应是前辈的方老师则自然而然地接了句“那我就放心了。”

那语气和容甚至不像是关系亲近的两人商讨事，而更像是方恒安自然而然地认为对方经验见闻过自己，在寻求评价和佐证。

窃听

各自忙了一会后，方恒安来找顾临奚吃饭，还去了上次那家日料店。

原来上次顾教授并不是真的想为同事们打一次“土豪”，而是因为自己的确喜那家的味和材。

两人默契地没再提和“”有关的事——公安局里的“”可不是槽个对家公司那么简单无害。

更何况，尤其是一线刑警，许多人都是拿着那微薄的待遇冒着生命危险的，捕风捉影地怀疑比尔，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饭后，顾临奚说要逛一逛这里的综合，原本让方恒安先走，但这位从不班的劳模警官似乎一夜之间突然闲了来，非要陪着，这才知顾教授是要买镜。

方恒安不解：“你现在不是着镜吗？还有你记得吗——你那镜在我家书房里还有一副，我看你上次着也好。一摸一样的东西要买这么多么？”

顾临奚扶额：“次把这幅给你拿回去比对一，看是不是一摸一样？方警官，观察力有待提升。”

方恒安：“……”

顾临奚走一家定价让人怀疑是在用金铸镜的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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