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两年愉稍纵即逝，难我死之后留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为这两年付一生的代价吗？”

方恒安看着他：“临奚，难在你里我是个懦夫吗？”

顾临奚皱了眉，刚想反驳，视线却骤然一暗，方警官毫无预兆地俯住了他的。

“顾老师，再熟悉一我们新的关系。我不是什么需要你保护的学生，我能对自己的全人生选择负责，包括我的职业、取向、还有愿意为之生为之死的人和事。”

顾教授原本准备的有理有据的宏篇大论都被这一吻的忘了词。

而直到这时，他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最莫名其妙的问题：为什么我可以解锁方恒安的手机接电话？

方恒安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他面前：“昨天你……睡了后，我有些睡不着。闲着没事把你指纹录了我的锁屏密码里。”

听闻现在年轻人谈恋有个与时俱的仪式，就是将对方的指纹录自己的手机。因为手机承载着现在的全秘密，可以说是个电版灵魂了。

因此年轻侣换手机解锁权限或许就和古时人们换定信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临奚意识地望了自己在充电的手机。

方恒安仿佛看了他在想什么：“我无聊好玩随手的，你没必要。而且万一有什么和拉特利与雪山相关的正事，我不小心误作了什么，反而误事。”

顾临奚一时有说不话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想把手机拿来录方恒安的指纹。

仿佛自己也只是个只需担心一日三餐，或许偶尔烦恼和家人柜的普通青年，没有不可说的秘密，没有暗血腥的往事，没有背负沉重的过去和人命。

也可以和人白偕老，度过有挫折有争吵，但是平静相依的一生。

在这一刻之前，顾临奚从未有过这想象和期待，然而就在这瞬间，他忽然觉得腔中涌起一，就像浪拍过冰凉的岩石，暗夜里的绚烂烟，不经意间的心怒放。

就仿佛这样的生活……自己已经期待了一生一世似的。

他倾听着自己的心，一次觉到了生命的好与活力。

可惜。

“临奚，我昨晚……”

其实，现在脑清醒了，细思昨晚的事，真说一也不后悔，那对顾临奚来说是不可能的。

不是说不确定对方恒安的——活到这个年岁，经历了这些别人几辈都遇不到的事，他对自己喜什么，想要什么其实非常清楚。也没什么好矫遮掩的。

但那是对有资本谈风月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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