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利微微低，对少年顾临奚说：“我如约来看你了。还带来了礼。”

他伸带着纯白手的双手，微微摊开掌心，两个一样鲜红的东西。

左手里是一颗鲜红滴的苹果，右手则是一鲜红的血。

拉特利耐心地解释，少年的记忆的确是他锁上的，但是这“锁”是可逆的，这血就是钥匙。

只要将鲜血注，就能恢复全的记忆。

而苹果则是他曾经送的礼，妙用顾临奚应已有所会。人类在心状态可以达到原本大脑生机能使用率的双倍以上。

听到这里，方恒安忽然打断：“这心状态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顾临奚原本正继续将苹果送中，闻言手一顿，微抬睛：“为什么这么问？”

“苹果本显然没什么特殊的。特殊应该是在你自己上。苹果只是这开启这状态的钥匙。”

顾临奚赞同：“差不多。你看过《盗梦空间》吗？苹果就类似于里面作为图腾的陀螺。通过这图腾，能自由识别并控制状态的开启和结束。”

方恒安：“顾老师，你曾教授我的是正统学术派心理学，但我天生不是搞学术那块料，读书期间反而杂学涉猎的多，眠和暗示就是其中之一。”

他这话像是随闲言，还一如往常地顺捧了捧顾教授。但顾临奚的笑容反而淡了些，因为已经猜到了方恒安要说什么。

“据你的描述，我觉得可能更大的是拉特利曾在你上行过类似眠的某实验，苹果只是其中一个实验过程中随手拿来发你潜意识状态的。”方恒安不急不缓。

“据我所学所知，这况频繁发生其实对人损耗极大，我记得你之前也随提过，频繁心导致了疼。”

顾临奚轻轻“啊”了一声，不置可否地了，顺手将果投了垃圾桶。

“顾临奚。”方恒安被他不在意的态度的有烦。

“恒安，稍安勿躁。你猜的不错，这些其实也是接来拉特利告诉我的——他说想考一考我。”

拉特利说，如果选择苹果就要接受记忆，否则必须放弃。

也就是说，这两个礼只能同时选择或者同时放弃。要么保留激发心状态的能力并且恢复记忆，要么将心状态的能力还给他。

年少的顾临奚站在一片漆黑中，望着唯一的那抹亮光，诡异的纯白面，忽然笑了。

拉特利饶有兴趣地问：“这个考验很有趣吗？”

三年前他们分离时，顾临奚还是个孩，拉特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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