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不难，比较困难的是要隔绝她和外界的想法，让她意识到即使离开这里也不可能逃离掌控。这分就和她自的格相关了。”

“她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世界只有那么大一。因而非常容易被边更有主见权力更的人影响。”顾临奚说。

方恒安略一沉思：“但是你外公已经发现了真相，应当就不会纵容事这么发展去。而对你母亲这类没有主见的女来说，父系家成员有着天然的权威。既然丈夫是，父亲自然也是。”

顾临奚：“你说的不错，的确是这样。我外公当时正值盛年，在律法界也很有能量。而那时的顾穹羽翼未丰，其实外公是能护住她的。”

“而我们能想到的，外公自然也想到了。他果断地将我妈带回了家，切断了她和顾穹的所有联系。”

“一开始她疯狂哭闹，甚至自残。外公只是女儿，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滔天罪行的老法官，遇事果决能狠的心，据说就这样持关了她两个月，同时条分缕析地给她重建信心，和她分析顾穹的诡动机。”

“于是意料中的，她慢慢有些松动了，开始倒向父亲的那边。终于有一晚，她和外公开始诉说在被绑架时的经历，还有顾穹是如何和其它绑匪称兄弟护住她的。”

方恒安没有说话，因为从后面的事来看，结局必然不会停在这么好的地方。

“那是她最后一次可以脱的机会，但也还是在那晚，她最后因为绪过度激动倒，醒来后在医院。”

顾临奚平静地说：“你猜有多讽刺？就在那时候，她发现怀了我。”

“求仁得仁，如此而已。”

方恒安目光凝住，沉沉地看着顾临奚。

这位教授只是用一事不关己的平淡语气说：“所以说啊，虽然她是我妈，但是我一直不能理解她是怎么想的。上顾穹和斯德哥尔的事暂且不提，谁都有被荷尔蒙冲昏脑的时候，更何况她本来也不是那特别清醒的女人。”

他微阂着，着太：“——我最不能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把我生来。你看，杀了尚在腹中的我是最简单的，她能彻底摆脱顾穹，把短暂走偏的人生拗回幸福如童话般的正轨。但她偏偏留了我……”

说到这里，他短促地笑了一：“听说，当时包括我外公在几乎所有人都是劝她打掉孩的……而她，明明是那么弱又没主见的人，却偏要走这不适合自己的路，在不该固执的地方固执。也难怪最后有那场。”

——而对这样降临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也真是…太尴尬了。

他看方恒安想说什么，抬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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