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条都已经不自觉抬起，膝盖蹭过沈渟渊腰侧，力中分明了两分促意味。

他实在太喜沈渟渊此时这般的反差模样了——

可却偏偏还要自薄间吐这这样堪称截然相反的，足矣将自己置于极其低位的话语。

听到这后半句话的瞬间，沈渟渊呼骤然愈沉，简直要被气笑了，半晌，他才哑声开，似是无奈到了极：“清临，究竟该说你是仁慈还是心狠…”

是真被苏得全发。

当真如同一只敛起利爪，甘愿臣服的野兽。

“留个纪念。”

他缓缓俯-去，靠近闻清临，止咬抵上闻清临鼻尖，一字一顿哑声：“我的主人，我想要您。”

两秒之后，闻清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沈渟渊带着整个人离开座椅，躺在了地毯上。

连沈渟渊自己都要分不清了——

如同准备前的野兽一样，将他整个人笼罩。

可面上竟还生生绷住了矜傲，修手指抬起，指尖轻轻了近在咫尺的金属止咬边缘，闻清临微抬，终于施舍恩典般抛一句：“可以，这个不准摘。”

只有的话还戏谑般维持了荒谬的低位——

不再只有半张脸，也远比为了找寻证据时候画得要细致很多。

面前宣纸上，赫然画的是，此时此刻，着止咬的沈渟渊。

他最后一笔落的瞬间，就忽然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活灵活现，生动异常。

而沈渟渊两只手撑在他耳朵两侧，手臂绷极为畅而又朗的线条。

这人明明只要一抬手，就能轻易摘掉一直阻碍束缚自己的止咬，狠戾无比的犬齿，明明拥有绝对掌控与侵占的大力量，明明眸底的侵略意味，已经烈到近乎化作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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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临半阖着眸轻笑一声，并不回答这个无解的问题，只是直白问：“所以，不？”

当然事实上，闻清临很清楚，这收敛只是暂时的，是怀揣了鲜明目的的，是故意用来迷惑人的。

睛——

沈渟渊话音落的瞬间，闻清临劲瘦腰肢，就不自觉向上轻轻一摆——

被惩罚的坏狗——闻清临专属。

可也正因此，闻清临被迷惑得彻底。

只要他想，他随时随刻可以将闻清临吞拆腹…

闻清临现在给他的，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

轻笑讲了这句，闻清临手中笔就又蘸了蘸墨，在画的右角写一行小字——

沈渟渊自上而攫住闻清临眸，眸底的温驯终于被赤-侵略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