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就算再能忍，也该……有个限度吧。”陆念哑着声。

沈歆总算明白了，昨天傍晚时那看房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她沉默了有半分钟那么，问：“你妈妈她，后来怎么说。”

陆念说：“我不知那个徐哥还要不要她跟着，她没提离开的事，也许是要的吧，但我想她……大概要给那个徐哥一个说法才是，包括她那些假的文凭，假的履历，还有假的遭遇。”

她的声音有抖，带着哭腔笑了一说：“她只是很短暂地迁怒了我一，因为房信息是我让你放去的。”

沈歆看着池塘里的鱼，摘了片叶丢了去，说：“那房……”

“她说她不要了，房租也不要。”陆念说得很慢，“她还是怪我。”

沈歆想现在就请假回去，想得心突突狂。

除了在哽咽着，其实陆念的声音还算平稳，她说：“我有觉。”

“什么？”沈歆问。

“我和陆文恙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一截掰断的藕，之间只有一丝连着，一挣就断了。”陆念停顿着思索了一，说：“她是要走的，我也要走，没谁能留住谁。

沈歆说不话，在过了很久之后，她听到陆念又起了鼻，才说：“往飞吧，念念。”

陆念笑了一说：“现在是有想飞。”

沈歆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陆念那手机像是贴在嘴边，说话声瓮声瓮气，说：“想去学校了，想见你。”

“退烧了？”沈歆问。

陆念大概是把手从被里拿了来，布料簌簌响，过会儿说：“退了。”

“那你来。”沈歆又往池塘里丢了片叶，好让刚才那一片有个伴，又说：“我让宋川儿过去？”

“好啊。”陆念趿拉起拖鞋，说：“上飞过去。”

沈歆在节课的课间跑到了校门，看见陆念从宋川儿的车上来。她才发现陆念这几天又瘦了多，尖了一圈，脸白生生的。

陆念小跑着了校门，扶着膝盖气，背上那个包被沈歆拉了过去，她顺势抬手，好让沈歆把包拿走。

“飞得还快，小陆老师。”沈歆挎陆念的包说。

陆念一抬，往沈歆面前凑。

沈歆还以为陆念是要糖吃，手已经伸向袋了，忽然听见陆念说“碰碰”。

“额。”陆念又说。

沈歆突然很想亲陆念，却只是抬起手，掌心往对方额上贴，大概因为跑过来时还了汗，摸上去凉丝丝的。她收回手说：“退烧了。”

陆念，和沈歆肩并肩沿着校走，慢声说：“早上写了一张卷，觉思路清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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