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往自己脖上一指：“在这个位置。”

“骗谁呢。”林芝啧了一声。

林芝笑了：“果然息了，我都不敢灭他的烟。”

沈歆把草稿本一收，拿起手机让摄像正对着脸，说：“给得起。”

沈歆笑了笑，觉得陆念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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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念也把手机摆正了，但沈歆让她偏着儿。

沈歆托着颌说：“你知你脖上有一颗痣吗。”

“行了。”林芝站起说：“走吧，我也一起过去。”

到了车站，沈歆习惯般地又拍了几张，却忍着没给陆念发过去。

车上又是几个小时，她甚至没回去换衣服，匆匆忙忙就到了学校，再迟些可就赶不上午第一堂课了。

沈泽琨斜斜地看了沈歆一，没生气，反而把烟灰缸推远了，拿起钥匙说“走吧，送你过去。”

林芝难得心好了些许，说：“比如？”

沈歆甚至把那卷是哪一年哪个省哪个学校的也给报了来，得意洋洋的，“我甚至能把题目给你说来。”

“你没见过的多着去了。”沈歆把袋拉扯好，省得糖往外掉。

沈歆门的那天，看到沈泽琨在沉默地烟，在上帽后，还是走过去把沈泽琨的烟夺了，捻灭烟灰缸里。她憋着气，不想闻着烟味，往沈泽琨肩上一拍，说：“少吧。”

“你看我碰不碰得到。”说着沈歆就朝手机上凑，作势要往屏幕亲。

后来沈歆决定还是早回去，起因是从林芝那又听说到了程梳雅的事，程梳雅看到了她在皁中领步奖时的照片，说她息了，什么都能得很好，笑得合不拢嘴。

沈歆很小声地说：“有好几次都想亲上去，红的痣。”

给林芝看傻了，她愣愣说：“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吃糖呢。”

视频通话结束，画面又切回两人的聊天界面。

她还没碰到，画面就中断了。

陆念那边的镜一动，挲着颈侧说：“可你碰不到。”

沈歆低往茶几上看了一，想了想往糖盒里一抓，把一大把糖揣了袋。

“比如。”沈歆往上一指：“我昨天上了楼就写卷去了，写了一整张。”

知你要给我多少糖吗。”

陆念立即对着手机找，但视频里的像素低，很难看得清楚。她的锁骨倒是很清晰，像平的峰峦蜿蜒至肩的方向，然后被领挡住了。

陆念找着了，手指往自己脖上一。

方燃已经在教室里了，沈歆门的时候，她还诧异地看了一。

沈歆想，她还能更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