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倒是没生气，只是声音听起来闷闷沉沉的，他说：“我就知。”

沈歆看他拿了烟来，冷声说：“车上禁止烟。”

青年往包里掏了一阵，掏了一盒发圈，还有一个发夹，哑声说：“我去潠市不是找她复合的，我想把这些还给她，跟她说我以后不喝酒了，会学着人，再把脾气改改什么的。”

青年把东西装了回去，好一会没说话，过会儿才问：“你不是学生么，今天该上课的吧，你这是要去哪，潠市？”

过了会儿，青年说：“上次在网吧，你们和老板娘串通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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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歆贴在窗前，尽量把二人距离拉远。

“活该。”沈歆没忍住。

听他这么一喊，前后排和过那一边的齐齐看了过来。

青年连忙低，用手遮着脸，当时在网吧里都没觉得丢脸，这会儿倒是不敢见人了。

“为什么被打。”沈歆问。

“也不是。”青年抬手捋了一脸，焦灼得捶顿足的，又连忙说：“我不打人！”

其实沈歆想说，分得好，但看青年那模样好像难受的，就没说。

沈歆说：“你上次……”

沈歆微微挑起眉，这就是上次在网吧里打搅陆念看网课的人，她差没想起来。

青年说：“你看，我前天被打成这样，我都没还手。”

沈歆嘶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地说：“你改好了再说吧。”

青年把烟往两指间一夹，双臂撑在上，说：“没，我就这样拿一。上次那事对不住，我脾气不太好，那天我女朋友跟我闹分手，我就找了兄弟去网吧开黑，我……”

“我不打人！”青年急得脸红脖，说：“我真不打人，我是不太会人，但我不打人。”说着，他把袖一挽，大片青紫的痕迹，往沈歆面前比划了两。

“后来还是分手了，她嫌我脾气差，说话急，自以为是。”青年把手里的烟给拧折了，手指有儿颤，又说：“我也知，但我想去潠市找她，再见一面。”

不是，我不打女孩。”

青年支支吾吾说：“我喝上了，调戏了兄弟的妹妹。我没什么啊，我就说了几句，然后被兄弟打了一顿，接着就决裂了。”

沈歆也贴到了窗上，生怕那一拳会挥过来。

沈歆犹犹豫豫地说：“你不会打她吧。”

青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憋笑一样，沈歆看得直皱眉。可在这人抬起时沈歆才觉得自己误会人家了，这青年眶红了一圈，一副想痛哭却又忍着的样。

沈歆沉默了一会，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