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附近的楼里传轻快的脚步声，是有人正在楼梯上往。

一个扎着尾辫的小姑娘背着书包从楼里走来，站在单元门往外张望着。

沈歆往她那儿走了一步，小姑娘没看清是谁，但看廓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便惶恐地退了一步。

沈歆瞅了过去，只见那小姑娘背着个沉甸甸的书包，那模样也不像是刚从家里来的，问：“妹妹，在这补课吗？”

小姑娘看清了她的模样，这才没接着退，只是一双还瞪得老大。

“我没有恶意。”沈歆把帽摘了，拨开凌的刘海，又说：“就想问问这是不是有补习班？”

沈歆相漂亮净，小姑娘应声说：“有的，在六楼。”

“补习班有什么老师呀。”沈歆又问。

小姑娘掰着手指数：“有张老师、李老师、孟老师、孔老师和陆老师。”

沈歆顿时愉悦了不少，又问：“陆老师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就是陆老师，陆老师新来的，教数学。”小姑娘地看着她，皁镇这小地方极少能见到打扮这么致，模样又这么好看的人。

“行吧，谢谢你。”沈歆垂笑了一。

那小姑娘不一会就被家接走了，走前还回看了沈歆好几，悄悄跟家说：“妈妈，这好笨啊，她好像想报名参加补习班。”

沈歆言又止。

沈歆没上楼，也不知陆念那课得上多久。她在楼里靠墙站了好一会，压了压帽，从兜里摸了颗千纸鹤糖。

时不时有小孩儿从楼上来，一个个在门等人时都在偷偷她。

沈歆掌心一张，问：“要吃糖吗。”

那些小孩儿哪敢接，犹犹豫豫地看她。

沈歆又拢了手掌心，摆摆手指说：“不行喔，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接。”

小孩们这觉得这好怪，得漂亮的，就是不太聪明的样。

表上的时间指向了十一，离晚自习结束已过去一个半小时。

陆念楼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在墙边站着，那影瘦瘦，帽很是熟，肩背很薄，胳膊是细的，两只手正在袋里里，那短款的t恤既又简单。

陆念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

“小朋友，这么晚一个人在外边吗。”站在墙边的人把帽檐往上一抬，颌扬起，一双满是困意的笑得弯弯的。

陆念一时说不话，脑一片空白。她僵着站了好一会，直往楼瞄。

沈歆仰着又说：“不是课了吗，别的小朋友都回去了，我也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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