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民走得没有遗憾。

大概是大限将至，每个人心里都有些预，余漾被余承志电话叫回去后，两个人守在病床边都不曾离开。

余民代了所有的事，最后望着余漾，笑着说：“我要去找你了……”

余漾没见过，只知她中年病逝，爷爷一辈没再娶，边也没现过任何别的女人。

他笑得很安心，大抵是真的开心，终于可以到另一个世界，去陪了。

余漾很平静，没有哭，甚至在余承志背无声痛哭时安了他几句，余家还有别的人，接到消息后正往过赶，剩是爷爷的好友，也都争取过来见爷爷最后一面。

这个年岁的人对死亡都很看重，就算活着都是见一面少一面，更别说人都要不在了，当然不想留任何遗憾。

余漾和余承志一起为老爷理后事，因为早就知有这一天，所以东西都是齐全的。

余民到底还算燕城有有脸的人，且有余漾太爷爷余横的名在外，遗告别是免不了的，余家遵循老人遗言不收礼金，告别仪式之后，前尘往事皆随着一把火烟消云散。

老两合葬，是余民最后的心愿。

后事都理妥善，已经是三日后。

余漾没捞得着时间跟傅居年说个一言半语，加上场合不对，有什么问题都往后放，这么放着放着，余漾的机票都已经买好了。

十一月月中，余承志打算搬回紫玉山庄跟余漾一起住的时候，余漾把这件事告诉他。

“什么，你要国？”

余承志也是现在才知。

原本想要把余漾送国的是他，但是经过这几个月来，余承志已经打消这个念了，知这么多年他一直亏欠这个女儿，想要好好弥补她，结果女儿又说要走。

余漾对余承志没什么顾及，：“对啊，是爷爷安排的。”

余承志心疲倦，听到余漾这么说，只觉得加倍心累，他招手让余漾坐，叹一气，问：“你怎么没事先告诉我？哎……什么时候走，都安排好了吗？”

余漾坐到他对面，见他没有像从前那样不问缘由就是反对，神松了松，回：“提前说，怕你不同意，又要手我的事，所以才没告诉你，明天就走，都已经安排好了，午三的飞机。”

她毫无保留，把话说得一余地都没有，余承志知她心意已决，也不愿意好不容易缓和的父女关系再临冰，想了想，只好全都应。

“你自己一个人到那边，我不放心，老爷也走了，让陈叔陪你过去吧。”

余漾意识拒绝：“陈叔家都在燕城，跟我国什么？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余承志还想再说什么，余漾打断他：“有件事麻烦一你。”

余承志一愣，听到余漾客气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表现来，问：“什么事？”

“我离开之后，你找人帮我盯着这个人，他叫蒋晋东，这是他的地址。”

话音刚落，余承志连纸条都没接过，就瞪大睛，伸手拍了桌：“姓蒋的畜生回国了？”

余漾被声吓了一大，完之后连还有懵，疑惑地看着他：“对啊，他回国了，怎么了？”

余承志忿忿不平，：“当年要不是他姑父动作快，把他国，我非得把这小废了不可，竟然还敢回来！”

余漾满脸不解：“你废他什么？”

余承志看向她，满压着火：“还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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