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夕哈哈一笑：“然后呢？”

在神之中，这表现就更加明显。

另外一座神龛依旧只有剩的半截裙摆雕塑。

“或许是前前朝、或许更久……谁知呢？”甘玉一笑：“神只寿元漫，再经历数次改朝换代，原本脚如何，早就难以查清……后续朝廷对于那些神只，大多据神力、信仰、香火……一一承认！”

闹之景后，甘玉悠然。

方夕回忆一番，有些迟疑。

实际上，还是收买实力派。

方夕心中大动，面上却不带丝毫：“不过区区一座土地庙，算得了什么？”

“等等……这土地公土地婆，去了何？此庙宇又是何时建立的？”方夕有些疑惑地问着。

甘玉摇晃脑地：“这京城之中，还有几名声不显，却颇为值得一去之所在……”

若是前朝的世家、拥有实力的地方实力派，那基本都能获得安抚与承认，甚至还会承认前朝地契有效。

方夕与甘玉走土地庙正门，一个饶有兴趣的表。

“这个……还真未见过。”

“嗯，前方带路……纵然是皇，本大圣也是想去就去。”

方夕来到正堂，就见那少年土地公，一袭黄袍，显得十分俊秀而朝气，站在神龛之中。

“只是此等早已闻名之盛景，就若青楼名，名声虽大，景也不错，却终究失之野趣，不若一些小家碧玉，虽然名声不显，却别有一番妙……”

“哈哈，想不到你这小小书生，对于京城风，倒是颇有见解。”

“哦？与前朝覆灭有关？愿闻其详……”

“当时这土地庙也没什么香火，供奉着土地公、土地婆……但此二神却尽数缺位。太见之大怒，当即就命令追回册封，毁去神祠……”

“这一座庙宇，便是同时祭祀土地公与土地婆，天少有……更与前朝覆灭之事有关。”

甘玉面不变，在前方引路，宛若尽职尽责的导游：“大圣可知前方不远，就有一风景极好之所在，还颇有一段故事。”

毕竟神力弱，一就可分明。

甘玉带着方夕，来到当日那座破败的土地庙前。

此庙依旧香火冷落，门前满是枯叶，只有一名鹑衣百结、满白发的老妪，正持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撒。

“因此，纵然前朝如何贪污横行、民不聊生，也断然不会一朝轰然崩塌……前朝的崩塌，其实……是个意外。”

而甄别方式，就看还有没有力量！

“当年……前朝太奉命厘清天神只……首先便从京城开始京察，所谓厘清，其实就是清理信徒不多、神力衰微的神，同时打掉邪祭祠，乃是正本清源之事……太获得此权，可渐渐收拢神权柄，是准备接班之表现……”

这也是稳固统治的方法！

“此庙不同，能在廷与都城隍庙宇之幸存，自然有一番故事……大圣游历天，土地庙自然见得多了，供奉的只是土地，可曾见过供奉土地公与土地婆两位一起的？”

甘玉笑。

方夕意有所指地。

他手一伸，便指向那座土地庙方向。

若力量大，则依旧认可，若力量不，则生杀予夺。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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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夕明白，这就跟凡俗王朝改朝换代一样。

“当年……”

树影斑驳，映照在甘玉脸上，令他神同样变得晴不定起来：“天治世、神治人……照传闻，如我等这般的天地，还有难以描述之数，尽数归属天辖，天乃天，执掌天条……纵然有王朝穷兵黩武、百姓揭竿而起，也只会赐予真龙龙气，还不会只给一人，而是令天争龙，最后胜者再开一新朝。”

甘玉笑：“当时太一，有百神随行，一言可定神祠兴衰、提升或贬低神只之品阶，威势当真无与比……京察查到最后，便来到这座土地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