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在地仙界，天品灵也是相当不得了的资质，会被化神宗门争抢。

而方夕的本如今，灵资质却是不太好说。

他曾经藉助九州岛界科技，将自木灵提升至地品层次，之后便因为消耗太过大，并且天品灵的提升仅仅存在理论中，实践不成熟而一直拖延……

但炼就‘万古青’之后，方夕便察觉自木灵又有缓慢之增。

等到接受地仙传承，成就返虚之后，却是无所谓了。

返虚修士诸行合一，原本灵资质的限制便几乎消失大半。

而地仙修行更是只跟灵境有关，与原本灵资质如何并没有多少关系。

可以说返虚之后，除了传闻之中寥寥的几仙品灵与特殊仙，资质对于修士的桎梏便几乎消失不见。

当然，在返虚之前，特别是炼气到元婴阶段，灵资质依旧是选优秀弟的重要标准。

周珺能成元婴，资质不是地品就是天品。

甚至说不准还有个灵傍，而方夕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这小虫有什么灵光贯，应该只能说……看对了！

缘分或者说缘，本来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不要啊，周爷爷，这符箓很好用，小虫还想多来玩几次啊……”

小虫满脸惊惶地。

“唉……”

周珺叹息一声。

方夕却是知晓，以元婴神识，周珺完全可以保证小虫在附近不事，如此完全就是在逗小孩罢了。

并且，其也本认不自己。

虽然此人见过‘方夕校尉’，但如今他相貌经过易容，早已不是原本模样。

等到周珺与小虫嬉闹结束，小虫依依不舍地回了房屋。

而周珺则是意有所指地：“粱友一家不容易啊……”

“哦？在新近搬来，对左邻右舍倒是不太了解，愿闻其详。”方夕饶有兴趣的神。

周珺叹息一声：“被迁移来填充边荒的低阶修士，要么是犯了大错，被判以‘放’之刑，要么完全就是受了池鱼之灾，所属的宗门与家族覆灭，为了防止敌人赶尽杀绝，不得不‘自愿’报名垦荒……”

对于修士而言，一旦变成敌对，肯定要斩草除。

好在地仙界中还有一些规矩，比如只要自愿垦荒，那原本敌人就不能阻拦与追杀。

这命令来自人族层，普通宗门本不敢违背。

更何况……

低阶修士本没有翻越一域之能力，也不必担心再杀回来报仇的问题。

纵然余孽后裔中有天赋异禀的修士，那也是数百上千、甚至数千数万年之后的事了……修士的境界提升，最是难以跨越，纵然绝世天才，也必须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有丝毫懈怠。

而对人族层而言，只是颁布一个法令，便能收获源源不断的炮灰，填充边界开荒，乃是两全其之事。

至于这些炮灰的生死，他们并不是太过在意。

毕竟修士大多十分独立，能活来的，才是人族层真正想要的开荒修士。

“唉……粱友伉俪本来是炎火域中一家小宗门的弟，奈何宗门与敌对势力开战，其夫君在战争中陨落，宗门战败……为了活命，不得不接受垦荒，成为开荒修士，没想到又遇到此事……”

周珺叹息一声：“我等一辈都只能在这天梵域中挣扎，甚至父传、传孙，终究是难以回归人族疆土了……”

此人言语之中，就带着无尽悲凉之意。

“唉……或许那些天梵军层，正在打通超级传送阵，支持就快到了呢……”

方夕不得不安一句。

“嘿……”

周珺冷笑数声：“天梵军层？阶修士的光知，与我等是不同的……对于返虚甚至合修士而言，数十上百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凡人甚至低阶修士来说，这可能就是他们的一生！等到那些大人想起我们，或许小虫都当爷爷了……”

人族是生命力不可思议的族。

修士就更不用说！

方夕相信，纵然没有外来力量影响，千万年后，应当依旧会有人族地活在这片蛮荒大地之上！

就是到时候是退化为茹饮血的野人，还是将此地化为又一片人族乐土，却不太好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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