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骂：“卑鄙！无耻！”

“公慎言，这里是姜国王，太女还在这儿呢，公怎能如此无礼。”

【忍不住怜了，在这小公里，姜国所有人都是反派吧。】

【那阿蓁应该算得上是大反派。】

【当质嘛，哪有不受委屈的。他这也算是为国效力了。】

不想加这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的没有平的争斗，姜蓁用冷冽的神扫视了一圈，转走人。

虽然姜蓁什么话都没说，但大家都莫名的老实了起来，不敢继续闹事。

卫国公到姜国为质，对姜国来说，虽然是件脸的事，但也不算太重要。卫在早朝上了一脸，接受了一波姜王慈的关心，他就退了。

等他离开，姜王才和诸位大臣商量起了正经的国家大事，对领兵的将领论功行赏，争论姜蓁所提的抚恤事宜……

早朝只是让姜王能听到更多不同的声音，但真正要一些重要决定的时候，他还要拉上几个重要的大臣开小会。

因为姜蓁的烈支持，郭凡直接被推了来，“咱们第一步，步也别跨太大，就先征收君侯和士大夫的人税。庶民家里穷得叮当响，男成年，还要收每年200钱的人税，士大夫没理不收。”

“隶也算人。而且可以阶段收费，家里养了一百人，人税是200钱，百人以上，千人以，人税是400钱，千人以上，600钱……”姜蓁在一旁补充。

姜王站在姜蓁旁边，只微笑的看着，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他是支持姜蓁的，不支持就不会立姜蓁为太女。

只靠优秀的能力和独女的优势，姜蓁不会得到姜王的支持。

君王挑选继承人，最看重的，其实是政治主张，否则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东西，被继任者推翻，想想就让人糟心得慌。

不论是陈冬的想法，还是郭凡的主张，姜王当初都是赞同的，看着卫国变法，他曾经心里也有过冲动。只是他不好，继承人又还没定来，担心变法中途现什么意外，姜国会分崩离析，所以姜王一直稳着。

右相对郭凡的冒早有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问：“据我所知，公主家里不止养了上百门客，还有上万的童仆，这怎么算？”

“我税就是了。”姜蓁一脸无所谓，“六百万钱，也不是很多。

姜蓁一个小作坊一年的产都不止这，她可不怕税。而且让隶人税，也是变相的想废除隶制度，以后姜国要统一诸国，只靠平民是肯定不够的，隶也要利用起来。

当贵族养不起太多隶的时候，隶自然就会变少。

“老臣忘了，太女富，自然不缺这钱。可公主又怎能确保那些豪商不会隐匿人呢？”右相接着追问。

郭凡蹦了来，“可以让大家互相监督。藏匿个人还行，可藏匿十个人就难了，右相不会觉得其他人都是瞎吧。今日早朝还在为死去战士的抚恤金争论，这新的人税法一，这抚恤金也有了。”

这活他以前在宋国过，差就成功了，业务格外的熟练。

姜蓁继续补充：“我府里了一个新东西，名字叫纸，书写和携带都极其方便。等年底清查人的时候，各郡县的衙役可以用纸记录，然后再汇总到都邑备份。等姜国的人调查清楚，想逃税也不容易。”

“公主，这是个极大的工程。”御史丞好心提醒。

用竹简记录不重要的资料，可以用墨来写，但需要珍藏的话，就得用刀笔来刻，费时费力。

没亲见到姜蓁所说的纸，光是想到备份籍，御史丞就已经脑补了几个大房间的竹简。

“纸和丝帛一样，极其轻便。太女昨日给我送了一盒，你们待会儿一人拿几张回去写着玩。”姜王走向自己的案桌，几张纸，递给几位大臣，让他们能拿到手里细看。

“难又是太女的老师教的？”

“呵呵，太女哪怕失忆，还能不断拿这些对姜国有利的东西，还真是辛苦太女了。”

几位重臣的表，已经没有什么惊喜了，只剩麻木。

估计次姜蓁把大炮搬来，他们也只会淡定的‘哦’一声，以示尊重。

姜蓁那个‘失忆’的脑袋里，装了太多东西了，单单是炸药，就足够让人惶恐，姜国的百姓和臣，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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