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陛。”殷无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意识拿起了他的手。

没有理会。

殷无执隻好丢了捧在手里装雪的小银桶，转朝他走来。

齐瀚渺心里叹息，果然吃力不讨好，天什么没见过，怎么会在意这雪，世殿到底是年纪小，想法实在过于稚。

“过来。”

大冷的天，他一的汗，手也被冻得通红，脸上还有跟人打架的痕迹。

齐瀚渺喊了姜悟几声，见他一动不动，似乎又去神游了，隻好走过去劝殷无执：“殿这是折腾什么，雪还会再的。”

齐瀚渺：“是。”

姜悟懒懒闭上了睛，逐渐有些混沌。

“陛，陛，醒醒。”姜悟被齐瀚渺喊着，慵懒回神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等一。”

殷无执：“？”

“等。”

话未毕便明了，打开盖端到姜悟手边。

“动作轻，要松散的雪，从里面撒……”殷无执说：“怎么这么笨。我自己来。”

“你们几个，去把外面的雪提来，只要雪。”

姜悟还在望着殷无执：“拿起朕的手，给你药。”

齐瀚渺立刻：“世爷还愣着什么，快谢恩呐。”

但上方屋檐遮挡，雪落是斜着来的，要想修复谈何容易。

“去拿药来。”

他先听话地去捧了药来，回神才问：“陛，这药是……”

“过来。”

……这又有何区别。

摸了太久的雪，他的手一片冰凉，姜悟的手刚被拿起，便：“手炉。”

姜悟看着他。

殷无执回看了姜悟一，说：“他不兴。”

齐瀚渺也看了天一，失笑：“殿多虑了，陛一直都是这样。”

他不理解自己为何会被拽来人，没有任何值得兴的事，也没有任何值得挽留之。

齐瀚渺闹不懂，但跟着世肯定没错，反正错了受罚的也不是他。

“不是的。”殷无执说：“此前他只是不喜，如今他是不兴。”

殷无执正在修复屋檐那块边缘。

“不什么。”

“你什么？”

少年手指洁白，指节如修竹，曲起又张开，松散的雪沫从指间落，在地上一层层均匀地撒开。

“殷无执。”

天已经黑，殷无执带着一帮女，人工降了大半日，总算又让院里多了自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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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铲来的雪没有天公那般细腻，一看去还是有许多不均匀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