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趁机解释：“我没让他带你活动。”

没有把你给别的男人。

丧批又迷惑了：“不是你的主意？”

“是，是我的，可他是私自主带你走的。“殷无执说罢，又向他保证：“以后不会了。”

不会把你给别人守着，惹你不开心。

听他说不会了，丧批便放了心。

他现在本不能动，一动就觉得很累，觉不歇个两三天都缓不过来。

殷无执把他抱回寝殿的时候，人已经再次了梦乡。

有一瞬间，殷无执忽然觉得，他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动，好像对世间的一切都满不在乎。

金银财宝，权势人，包括几乎每个人都会有的腹之。

好像都无所谓。

他坐在龙榻边，细心地为他熥着发。

倒也不是全都无所谓，他心中还有殷无执，哪怕他希望殷无执厌恶他讨厌他，可这世间，至少还有他在意的东西。

这就还有希望。

熥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走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赫然拿着那盒桂香膏。

本是要扔的，可脱手的时候，又忽然想到姜悟似乎很喜，便悄悄留了来。

后来姜悟果真为了这事责罚了他，殷无执还在想，他应该很快就会让人再调製一盒，可他没想到，姜悟看着明明很喜，可后来却好像完全把它忘记了，再也没有开提过。

很喜的东西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能不能得到都无所谓。

殷无执把香膏拿回来，搓在掌心，仔仔细细在他髮上抹匀。

其实桂膏并不是第一个被这样对待的东西。

羹也一样，明明很喜，可被着吃别的也无所谓。其他不喜的人，不喜的事，被着也无所谓，就算是会抗议，但发现没有效果之后便会躺平。

不无意义的挣扎。

“世爷。”边传来动静，是齐瀚渺：“这事儿还是给婢女吧。”

他说的是姜悟的髮。

这一密的发熥起来没有一两个时辰都不来，自然是给才们去，他担心殷无执还得这，还得那，会把自己累着。

“今日无事。”殷无执：“我试试吧，若是累了，再传婢女过来。”

齐瀚渺叹息：“辛苦殿了。”

殷无执便当真坐在龙榻前，耐心地把那漉漉的发熥的燥清起来。

然后把五指伸髮，指间被光微凉的发丝在飞速穿过，顺畅无比地来到了发梢。

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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