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飞了一气，总算基本没了血腥味，明明和其他血的味也没什么大区别，可一想到是人血，还是浑起疙瘩。

他是听说过有些检察官会去案发现场，但这实在是有些太巧了。

等人现的时候，问云里愣怔住了，瞪大了睛，“清陵？”

问云里向桑绪鸣介绍，霍飞是认识卞清陵的，上次俱乐的时候见过。

“正常，不过这个现场确实是有些惨烈了，照一般况，最多是鲜血多了，死后分尸一般不会有这么的血，活着砍手臂。跟着师父理过这么多案，遇上的况屈指可数。”

“先去对门看看吧。”

敲了三声，对门很快就开了门。

问云里没忘记是霍飞第一次来，他一开始被尸引了注意力，就把霍飞给忘了。

卞清陵穿着拖鞋和运动装，在看到问云里时也懵了，“云里，你怎么在这。”

往常在法上和看的卷宗，都是照片，实地还是第一回 。

“是我朋友卞清陵，也是江安大学毕业的，应届硕士生。”

“我也没看来，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先问问周围的住。”

“我来工作，你呢？”

“第一次案发现场，觉如何？”

云里不是检察院的吗？

桑绪鸣了屋，问云里和霍飞跟着去了。

不会报警？

“这位是？”

“还好，可能之前在乡生活过，见过的牲畜血多了，觉就还好。不过，第一看过去的时候，还是觉得恶心。”

问云里眉锁，怎么清陵也波及到了这个案里。

“叩叩叩——”

卞清陵撞上了云里的神，就知云里是在担忧他。

尤其是上次他和桑队还上了门，如果真的家暴了，想要求外界帮助，也会她胳膊上的伤让他们看见。

他想到了对门好像是了事，却没想到能看到云里。

桑绪鸣是第一次见卞清陵，本来想问问对门，没想到能撞上问检的朋友。

显程小安是个生活的人。

可她全程都没有这样，不符合一个被家暴者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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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现在案发现场。

“我来这家教的，带的是一个学期上三的学生的数学。飞仰为了留校，还要继续读博，我暂时又不想找工作，就脆找了个家教的活。”

一个生活的人，被家暴了不会反抗？

问云里觉得霍飞有这个潜质。

桑绪鸣看向问云里，把鞋和手脱掉，站在程小安家的对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