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远心跟着他的神变化提起来，“是不是不好看？”他懊恼地往前探，想抓住那张照片，“这相纸是不是很贵？”他说，“浪费了。”

纪驰很轻易躲过他的动作，他总是这样一逗一个准，见夏安远有愣又有懵地望向他，纪驰轻声笑了，带忍俊不禁的意思：“帅得我都要了，还丑？还好丑？”

没等夏安远来得及有所反应，他忽然抬起相机，对着夏安远这表“咔”一声，把新来的相片接住。

“我的小远没有死角，”纪驰没看相纸，只盯着夏安远，看了很久，夕余晖和柔的湖光映在夏安远侧脸上，将他脸上的绒得很分明，纪驰那笑也渐渐收起来，神好认真，“怎么拍都好看。”

夏安远抬看着他，纪驰上的味仍然是熟悉的香，和湖边的风一起飘过来，他神太沉了，夏安远受不住，没能对视多久便低来，看着他手里的相机，低声说：“我也想拍你。”

闻言，纪驰将颈带挂到了夏安远上：“本来就是拿给你玩的，想拍什么都可以。”

“只拍你。”夏安远伸手接住拍立得，摸索到快门键，学着纪驰，有模有样地举起来，飞快地“咔”一声。听到这声音，夏安远突然笑了，耐心等照片显像的时候跟纪驰相视一，又举起相机给他拍了一张。

另一张这时显颜，夏安远蛮新鲜地盯着看，他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驰哥好帅！”

纪驰笑着看他不说话，于是夏安远继续拍了，他真的只拍纪驰，兴致盎然地围着他团团转圈，模特换成纪驰，他竟然就丝毫不考虑浪不浪费的问题了，到最后，三包相纸还剩一张，纪驰终于及时叫了停。

“好了，留一张，咱们待会儿拍。”

夏安远没问为什么得留一张待会儿拍， 他当然知今天是什么日。、人、节，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刚才拍的纪驰全收兜里。

“没给你买礼，怎么办？”过了会儿，纪驰突然问他。

夏安远被这话问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摇摇，“我没……没想过要礼。”

怕纪驰不信，他认真补充：“你来陪我，在这个时间，已经是最好的礼了。”

纪驰垂视线，盯着地面某，一脸沉默。

冬天的日落太短暂了，就这几句话的时间，天际线迅速灰暗去。这里是京城远郊的公园，大年初二，又碰上人节，平时人本来就不多的地方，这会儿连鸟都没一个。

“真的。”夏安远很怕纪驰这幅表，他有些急了，“你家里面过年应酬那么多，哪有时间力想这些事，能一晚上带我来玩，我知足的。”

他上前一步，抓住纪驰的衣袖：“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