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整整八年才认清他真正渴望的。

他要被穿透，要被掌控，要被送上天堂或者地狱。可以，都可以。

纪驰看了他一会儿，将烟在床柜的烟灰缸拧灭，用手背去探夏安远度未减半分的脸颊，低声说：“小远，我们今晚不能。”

夏安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纪驰已经不在一旁了，灯没开，窗帘只拉开细细一条，稀薄的光线从里透来，照不清屋里的样，一切都如梦如幻。

化学合成剂仿佛在这一刻失了效力，夏安远竟然在火海中找到自己的思绪。

纪驰正要说话，忽然见到夏安远手臂肘后那颜，迎着灯光，他很容易看清。

是熟悉的海浪、帆船，还有一淡蓝的月亮。

夏安远神无法聚焦，但他还是望着纪驰的方向，就着纪驰手里喂给他的小截烟，轻轻了一，吐来的烟雾也是轻飘飘的。

可以的，他闭上昏沉沉地想，什么方法都可以，不我也可以。

他安静地靠在床上好久，有一不知今夕何夕的惘然。直到门锁响了一声，他要转看过去，这么一动，才知到的酸无力。

这一瞬间像有伏电击中他的心脏，好半天，纪驰也没找回它的动，只觉有酸涩和痛麻堵在膛。良久，他一气，指腹贴上去，温柔、颤抖地碰它，像在碰他们错过又重逢的这么好多年。

这声叫得纪驰心都猛得一阵收缩。烟雾隔在两人之间，像人堕落的迷幻剂，他几乎就要立即动了，他不比夏安远好受到哪儿去。但一线拉扯着他，那不是满腔的火气，那是清醒和昏的界限。

所以调查结果很快来——他们那家今年在海外回来的新式药，专用于男，起效不快，一开始的反应和醉酒相似，接着人会陷片刻的昏迷，然后再是越渐猛烈的药。好在对不会产生太大伤害，但如果不纾解，这一晚上中招的人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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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人轻轻走来，那人见到夏安远时顿了顿脚步，先开了边角的氛围灯，给了几秒适应光线的时间，然后再打开灯。

“驰哥……”夏安远忽然低声哼起来，“驰哥、驰哥……”他叫得越来越急，是纪驰无比熟悉的声音，但几阵颤抖后，夏安远停了来，他痛苦地了气，将脸埋到枕里，“怎么办……”

生杀予夺，全都由你，是我甘之如饴。

夏安远闷闷应声，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在主人怀里撒的小猫。

“驰哥，”他无力地哑着嗓叫他，竟然像要哭的觉，“不来……”

线是不会拿来这生意的，但他们还藏着另外一条，被他们家姻亲借偷摸这些上不来台面的东西，以为纪驰不知吗，实际上纪驰从始至终盯的就只是暗的这条。

原来这是他早就该的事。

在这地方这饭局都敢亲自手，生怕别人查不来。

该说他们是底气十足还是勇气可嘉。

就像夏安远实际上并不希望因此为两人的关系添上动力或是阻力那样，他也不愿意两人最重要的转折发生在今夜。他没办法从这条界限迈过去。

“对不起，”最终，纪驰了夏安远的发，轻缓地说，“用其他方法好吗？”

不论那双手那双连到哪里，不论是要救他还是杀他，无论舐他还是吞他，他完全信赖纪驰，完全依赖纪驰，他完全将自己由纪驰。

是纹。

夏安远怔了怔，像在反应，然后迟钝地，“对，我们……不能。”他浅浅一笑，脸上都是晶莹的汗，但笑只持了一瞬，他伸手挡住睛里的赤红，说，“驰哥……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片刻后，纪驰走到床边坐，将夏安远被汗濡的发拨开，他漂亮的眉，他问他：“烟吗？”

他妈的一群蠢货。

“早安，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