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好歹犒劳犒劳兄弟我嘛。”

张洲是个嘴闲不来的，无论吃饭还是坐车，话就一直没停过，什么话题都能拿来半天，甚至有些油腔调。

很难想象纪驰大学时会跟这格过于外放的人成为好朋友，但几个小时的相来，夏安远也会到了跟这人待在一块的最大好——轻松、乐呵，对纪驰这从小被条条框框比划着大的人来说，能得到一刻这什么都可以暂时放的轻松，听他讲一些诸如咬一苹果看到半条虫之类的话题，其实应该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得了便宜还卖乖，”纪驰浅笑着扫他一，“张总这张脸是练了金钟罩吧。”

果然吧，在熟悉的好朋友面前，这样的玩笑纪驰竟然也会开。

张洲把转过去，窝在副驾驶座里咯咯乐：“我这脸要是不厚，哪里能叼到纪总您这么大块，那不全便宜给别人去了。”

车在这时拐了弯，的确如张洲所说，往前开了几百米就准备停来。

“这里不大好停车，咱们先来，让司机师傅找位置停了，待会儿来接就行。”张洲先车，替纪驰他们打开车门，“来吧，安远同学先请。”

夏安远站在这一大栋烂尾楼门，仰着往上望，楼侧的泥墙上都是的痕迹，说不那是什么造成的，也好、油也好，总之一就能看来年久远。

稍微低已经完工只差整修外立面的地方全是涂鸦，涂鸦看上去也有些年份了，一层叠一层的，再往，差不多要和视线齐平的位置，被大片爬山虎包裹着，密密麻麻地一直往上生，傍晚的路灯这么一照，显得幽暗森。

“白天实在没时间，也不方便，”张洲往前走了两步，也跟着夏安远一起往上看，闲聊似的，“而且夏天嘛，天气太了，晚上要凉快些，这会儿过来看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对吧？”

夏安远不明所以，他转看纪驰。

纪驰这时候才跟着往前走，三个人一起站在围着这大栋烂尾楼的铁围栏前，他问张洲：“这楼烂尾多久了？”

“嘶——这年可有久了，”张洲挠挠，磕磕绊绊地回忆，“反正打我有记忆开始，它就在这儿了，那时候容城还没这么发达，修这楼的时候这一片都还是居民区，我们小时候逛街去的都是另一那两家老商场，那时候家里没钱，嘿嘿，看的时候多，买的时候少，能在里上班的店员态度可都傲得很，都不拿正瞧人……”他说着说着就又习惯地发散开，纪驰一记神也没能拽回来，“不过现在都发展起来了，这位置可就贵了，一环路里杵了这么大栋烂尾楼，想也知有多惹，路上随便拦个本地人，都知这楼……”

纪驰忍不住了：“说重。”

张洲立刻个大咧咧的笑：“差不多得快三十年了，年份不都在那个文件上面嘛。”

“看这样，最开始是想建商场。”纪驰扫了那片郁郁葱葱的爬山虎，“而且都快建好了。”

“是啊，当时再赶几天工就能挂牌了，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说停工就停，而且一停就停到现在。”张洲叹了气，“可惜了可惜了。”

纪驰扫了他一，又将目光投向正盯着这栋烂尾楼不知正想些什么的夏安远，说：“不是说可有传说了么，现在怎么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