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驰拧灭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换衣服什么？”

“着这个，您不方便。”夏安远指了指纪驰的领：“不回去么？柯文先生他们肯定都等着您。”

”我瞧着方便的。“纪驰嘴角那丝笑意淡来了：“柯文……你把他名字记得好。”

“付先生介绍说他是位明星，在娱乐圈里发展得好的，还说他以前……”夏安远大拇指在嘴角边了，话顿了顿，“以前跟着您。”

夏安远发誓，他开的时候绝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心思，但这话刚落地，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想要亡羊补牢地添上两句，纪驰轻飘飘地扫了他一，像是坐实了他的争风吃醋。

“你以前也跟着我。”纪驰倒没有问夏安远想象中调侃是不是自己“吃醋”“嫉妒”的话，他只是平淡地陈述，“算起来，你是第一个。”

“嗯。”夏安远，态度很诚恳地挤一个笑，“现在也跟着您呢。”

纪驰突然伸手，去摸自己锁骨上面的吻痕，这样摸定然是摸不准位置的，夏安远抬起手，指在那枚陈上碰了碰：“纪总，在这。”

像在钓鱼，纪驰在夏安远手指要离开前忽然抓住它，沉声：“你不兴。”

夏安远移开放在纪驰锁骨上的目光，看着纪驰后的镜，他对着那里面一脸沉默的自己撒谎：“我没有。”

“你不兴。”纪驰重复，对此有奇怪的执着，他问，“你为什么不兴。”

夏安远摇摇，撒这谎他在纪驰面前绝不会脸红：“纪总，我没有不兴，问这问题，是您在不兴。”

“知么夏安远，”纪驰不费力气地戳穿他，声音低沉、缓慢，“你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也是什么样，在我面前撒谎的时候，你从来不敢看我的睛。”

夏安远倏然看向他，看的正是他的睛，像一潭幽黑的古井。

像别有意。

“纪总对别人的心健康也这么关心贴么，”夏安远反应很快，把纪驰这句话所能萝卜带泥的话题迅速盖过去，“我只不过是个人而已，兴怎么样，不兴又怎么样？”

纪驰手指往上挪，着夏安远的指尖总结：“所以，你是因为‘别人’不兴。”

夏安远把手从他手中轻轻了来，低着，视线转了一圈，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纪驰上，看他昂贵的带，轻笑了声：“纪总，这样有意思么。”

纪驰看了他半晌，也笑了：“承认自己不好受，有那么难么。”

他靠近夏安远，低，慢悠悠地沿着夏安远的颊边轻嗅，用呼气将他浅淡的酒味冲散。最终他停在夏安远耳侧，齿尖一噙夏安远冰凉的耳垂，“我就敢承认，夏安远，无论你是我的人、人，还是你中所说的陌生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知你跟别人睡觉，我都会不兴，非常不兴。”

夏安远觉自己的耳朵起来了，纪驰的呼太太，轻飘飘地钻耳，让他有在光赤的错觉，他往后退了一步，离这危险的温度远一些。

说不清什么绪上，反击、试探还是确认，或许是这灼烧得他脑都不清楚了，夏安远不愿意把阵势输掉，他手指住，忽然一笑：“没想到我在纪总这里，竟然有这么重的分量，这是什么桥段，霸总裁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