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往回咽了咽，因为他这时又从夏安远这副笑容里，看来些许脆弱来，那是夏安远很少在自己面前的绪。

纪驰推开门，怔了怔。他没料到已经凌晨，灯还开得这样亮。

夏安远盯着手里的碗，有些放空地想。

这样像哭过。

他换好鞋屋，往松了松领带，看了空调的温度，显示屏上灰的数字定在26，没动，跟他早上门时顺手调的一样。

脸上像是有些脏，睛微微发，有不太聚焦地望着自己，一副懵懂，像刚睡醒不久的模样。

纪驰先瞥了桌上，菜一样也没动，光喝了粥，他又看向夏安远，灯很亮，因此夏安远跟平时的不一样也很清晰地暴在灯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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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辨着方向，朝着记忆中客厅灯的开关走去，半路上没留意脚前，骨在茶几一角狠狠磕了，他随便在伤拍了拍，拧着眉，步加快，三两步到了墙边。

这时候有个安稳的地儿能让他坐，觉还不错的。

把饭好了大半，这时候只是一收尾工作。她将饭菜端上岛台，招呼夏安远：“夏先生，那快来吃饭吧，这粥啊温度凉得刚好。”

夏安远没回答他，那双睛专心地看了他半天，才轻声说：“纪总，您又喝酒了。”

他被香味勾起来饥饿，甚至没就菜，两三就将碗里喝了个净，动作俗得不太好看。

夏安远，你这样真不像个爷们。

“睡觉睡傻了？”半晌，纪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透两分不耐烦，“饭也不好好吃，”

夜。

窗外的晚霞把屋里映得很漂亮，夏天的傍晚不太需要开灯，夏安远摸索着将遥控净，放回原位，站起来，有些茫然地四张望。

纪驰沉默了会儿，问他：“怎么了？”

是因为这几天哭得太多了吗。

哪有人的睛会一直这样，明明看着你，却好像总在放空，视线本聚焦不到一个上来，这不是正常现象。

“睛怎么了。”

洗碗这个问题他们昨天刚刚涉过，夏安远总觉得让她等自己吃完洗碗的时候太别扭了，脆让她之后好饭直接回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自己洗个碗不是什么大事。阿姨推拒了几回，最终还是他的意思来，这会儿便没多留，应了声就离开了。

夏安远了睛，的时间很，再睁开时天边的彩散了些，那些失焦的还是安安静静待在原地。

他端起来盛粥的碗，香扑鼻而来，今天不是青菜粥了，是瘦粥，熬得稀漉漉的，阿姨把温度晾得刚好。

纪驰在门站了站，才往屋里走，夏安远仿佛这时才听到动静似的，偏看了他半天，起对他笑：“纪总，您来了。”

纪驰不讲话了，他想用冷淡的神对这个建议不置可否，但夏安远很轻地眨了睛，教他看来端倪。

往里走两步，一就看到夏安远坐在岛台前面发呆，面前摆着一个空碗和一桌小菜，看那样，菜早都凉透了。

“啪——”

他垂，认真地看着脚边，摸到了岛台旁，坐。

他是喝了酒。今天有个省地产公司的老总来京城，他亲自招待的，这场合喝酒少不了，但没像昨晚那样喝。其实就算像昨晚那样喝，平时他也没那样醉过，他很清楚，醉，是因为带上了个人绪，因为夏安远。

夏安远没动，愣愣地盯着前：“好，您先回家吧，碗我自己洗就行。”

客厅灯被他一掌全都拍开，前的光线确实是又亮了不少，却仍旧一团团的，只能看颜和大概廓，完全认不清是哪里是什么东西。

纪驰直起，声音冷

意识想问他，喝不喝酒跟你有什么系呢，纪驰忍住了。一刻，夏安远又说：“还是……少喝一吧。对不好。”